躺在沙细如粉、洁白而又耀眼的海滩上,罗文达半眯着眼睛,一面享受着温煦的阳光,一面注视着一只只有指甲大小的小蟹,从沙滩的一个小洞之中,探头探脑地爬出来,爬上了他的脚趾,在他的小腿上爬行着,给他带来一阵痒酥酥的感觉。
地球表面上,四分之一是陆地,四分之三是海洋,所以,在陆地的边缘上,有着数不尽的美丽沙滩,罗文达这时舒服的躺卧着的沙滩,在可里特。他面对着碧蓝的海水,是可里特的海水。罗文达喜欢海滩,他选择可里特的海滩,认为这个海滩有着浓厚的文化气息,情调也大有不同。
当然,任何人都可以说,海滩就是海滩,有什么不同的?可是罗文达既然感到不同,那自然有他的道理,或许,那是他固执性格的一部分。
当那只小蟹爬到了他膝盖时,忽然滑跌了下来,然后在细沙上匆匆爬了开去。附近有一些笑语声传来,海潮声是不疾不徐地,略抬高一下眼皮,可以看到碧绿的海水上,有着羽毛洁白的海鸟,在自在地滑翔着。一切都是那么恬静闲逸,人世间的一切纷争,彷佛都与这里
绝缘一样。不过,纷争始终是免不了的,罗文达听到了一阵争吵声,显然是由两个小孩子发出来的。
争吵约两个小孩,明显地是一男一女,女孩在叫道:“是我最先发现的!”男孩道:“可是我跑得比你快,是我先捡起来的!”
女孩道:“应该归先发现的人!”男孩道:“才不!才不!”
男孩显然一面说,一面在向罗文达躺着的方向奔过来,女孩在后面叫着、追着。
罗文达睁大了眼睛,看到一个十二、二岁的男孩,手中拿着一只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紫色光芒的玻璃球,在前面奔着。后面,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女孩,正在追赶,男孩一脸蛮不讲理,而且还表示自己十分优越的神情,使得罗文达不很喜欢。
男性,尽有许多表示自己优秀的机会,大可不必在女性面前,表现自己优于女性。这是罗文达一向坚持的观点,而且,他认为男性在童年起就应该接受这种观念,像这个男孩那样,已经太迟了。
所以,他忽然童心发作,要给那男孩一点教训,就在那男孩在他身前不远处奔过时。他顺手在沙中拈起了一块小石子,手指一弹,将那块小石子,向着男童的腿弯处,疾射而出。
当然,他用的力道不会太大——要是他运足了劲力,可以使得一个七十公斤的大汉和那个男孩一样。小石子一射中了那男童的腿弯,那男童一步未曾跨出,向前直扑了出去,手中所拿着的那个玻璃球,也脱手抛出,向着罗文达直滚了过来。
罗文达略伸了伸脚,便将那个玻璃球压在脚跟下。
这时,沙滩上的小纷争,由言语演变成为行动,那女孩追了上来,一下子扑到了男孩的身上,两人一面骂着,一面扭打了起来。
可是,突然之间,一切都又静了下来,两个本来拉成一团在厮打的孩子,突然一起停止了动作,互相望着对方,现出十分奇特的神情来。
那女孩的泳衣上截被扯裂了一些,半露着她已开始发育、鼓胀的胸脯,男孩的目光,渐渐移向红晕的乳尖。女孩陡然脸红了,跳起来,向海水就奔,男孩叫了一下,也跳起来,追了上去,转眼之间,两人便没入了碧波之中,全然不记得刚才他们是为什么而起争执的了。
这一幕小小的意外,使得罗开看得十分入神,这两个孩子,自然是在孩子气的扭打之中,又半成年地发现了对方的身体和自己不同,感到了男性和女性之间那种奇妙的差别而停下来的,然后,那种感觉又是如此奇妙,足以使他们探索一生,自然再也不会记得是为了什么而争吵起来的了。罗文达也可以想到,引起他们争吵的,一定就是那个紫色的玻璃球——海水把一个玻璃球子带到了海滩上,女孩先发现,可是却被男孩先奔过去捡到了,两个人就是为了这个争执起来的,看来,他们都不会后悔这次争执,因为这次争执,他们首次如此紧密地接触到了异性的身体。而有了那种奇妙的感觉。
罗文达甚至感到,四周围都因为这件小事,而充满了甜蜜、浪漫的气氛,他真希望自己这时不是一个人,而是有一个可爱的异性,躺在他的身边,和他互相偎依着。他闭上了眼睛,
如果有这样的情形发生,他会选择什么人呢?
罗文达低叹了一声,暗忖:看来自己并不是用情专一的人,这时他就难以决定该选择什么
人躺在自己的身边。
虽然闭着眼,也虽然在这样细滑的沙滩上,行走时一点声音也没有的,可是罗耳闻内达还是可
以感到有人在走近自己,而且,那个人就在他的身边停了下来。
凭他的第六感,知道那个在他身边停下来的人,是一个女人。
罗文达知道自己经过锻链的身形,足以吸引异性欣羡仰慕的目光,可是在这样近距离之下给人盯着,也不是十分惬意的事。
所以,他慢慢打开眼来,首先,他看到的是一双沾了一点细沙粒,微棕色的,线条极其优美的一双小腿,那证明他的第六感并没有欺骗他。然后,他看到了同样肤色、同样美丽结实的大腿,在那一双大腿的尽头,在水蓝色的泳衣掩盖下,是一个诱人之极的隆起,罗文达的目光一接触到那一部分,就不禁有点心跳,觉得自己如果盯着那一部分看,是十分不礼貌的,所以他急急使自己的目光向上移,那是在视觉上就给人以柔软惑的腰肢,有一条细而闪亮的金腰链,那种闪耀的金光,和她身上细柔的汗毛,简直是同样的。
然后,他看到了像是要迸裂水蓝色泳衣的丰满的胸脯,那么深的乳沟,可以令任何男人窒息。罗文达让视线停留了一会,他倒不是贪婪于那一双豪乳,而是心中在想:天!这样完美无瑕的胴体,千万不要造化弄人,配上一个不堪入目的脸容!
就在这时,他听到一个磁性的声音在问:“先生,你研究可里特文化?”
声音极其动听,而这样动听的声音,却提出了这样一个严肃的问题,这多少出乎罗文达的意料之外。这时,罗文达只穿着一条泳裤,在只穿着一条泳裤的情形下,一般来说,教授学者和流氓地痞,是没有什么分别的,那女郎为什么会向他发出这样的问题呢?
所谓“可里文化”,是泛指公元七八千年前在可里特诸岛,以可里特岛为中心一带的文化,可里特文化是古可里文化的起源。对人类的历史有着十分深厚的影响。
罗文达不是这一方面的专家,他对可里文化所知程度是一般性。知道当时的有一种“蝌蚪文字”,那种文字有两种。一种以由考古学家考古出来,可以解释,一种到现在也无人可以理解,至今还是一个密。
他也知道,可里特的遗址,在本世纪初,曾受到大规模的发掘,其中最着名的,自然是曼特斯王宫,传说是曼特斯王在天神的帮助下建造的。和许多着名的古代建筑一样,曼特斯王宫即使用最现代的建筑学眼光来看,也是不可思议的,它的整体结构,千门百室,曲折相通,是着名的一座“迷宫”!
他也知道,可里特文化盛行时代,青铜器已十分普遍,而且,冶铸技术也已十分高超。
当然他知道的还不止此,但这时,却不容得他多想,他回答道:“不!”
当他在回答的时候,自然而然,视线已来到了对方的脸庞上。
当他和那一双几乎和海水同样碧蓝,蓝得几乎不真实的眼珠相触之际,他真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是研究可里特文化的专家!
他不由自主,怕自己否定的回答,会使对方立即离去,所以他立时一挺身,站了起来。
当他站了起来之后,他才发现,那女郎的身形十分高,几乎和他一样高,鼻子高而挺直,金发蓝眼,容颜在俊俏之中,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高贵和肃穆,是一个典型的可里特美女,就像文艺复兴时代的塑像一样。
罗文达十分懊丧地摇着头:“真可惜,我对于可里特文化所知不多——”
他话说到一半,就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发现那可里特美女根本没有在听他说话,她碧蓝的眼珠,斜视着沙滩。罗文达注意到,她在注视着那个紫色的玻璃球,罗文达根本已忘记了那个玻璃球的存在。
这时,他才和那女郎一起去注意那个玻璃球,那是一只青铜圆球,不过却闪着紫色的光,玻璃球顶有一个细而长的弯嘴,球身不是很大,约莫有二十公分长,线条典雅而古朴,在球身部分,和弯嘴部分,各有一圈浅刻的图案。
罗文达看了那个玻璃球一眼之后,又把视线投向那可里特美女,欣赏这样出色的一个美女,自然比盯着一个球看有趣得多了!
可是,那可里特美女对这个玻璃球,却显然十分有兴趣,罗文达甚至看到她鼻孔在翕张,丰满的胸脯也在起伏着,这是她情绪上正十分兴奋的表示。
可里特美女仍然盯着玻璃球:“这┅┅是你的?”
罗文达想说不是,他先抬头望了一下,想找寻那一双少年男女,可是那双少年男女,却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他心中想和那可里特美女多说几句话,所以,含糊地答应了一声。
可里特美女总算把视线从玻璃球上移开,向罗文达望了过来。看来,吸引她走过来的一直是那个玻璃球了,只怕这还是她第一次正眼看罗文达。一看之下,女子的神情有些震惊,但是很快就恢复自然。罗文达自认不是什么美男子,但是自然流露出来的那种男子汉气魄足以让见到自己的女人产生这种神情而有余。看来女子受过很高的教育,有着很好的修养,对一个异性的欣赏浅而截止,并非浅薄庸俗!
可里特美女焦急的看着罗文达:“这个.....这是你的吗?”说话很紧凑,引的丰满的胸脯急剧的起伏着。
她闭上眼睛极短的时间,象是在眨了眨眼睛:“请问,这是在那里买来的?”
这是个罗文达无法回答的问题,因为着个玻璃球本来就不是他的。可是这时候,罗文达灵机一转,他微笑着问:“小姐,请问你是研究可里文化的吗?”
可里特美女颔首,带着一股傲气的回答道:“我是可里特大学历史研究院的研究生。”
罗文达的话似乎有点不着边际,:“那么,小姐,你应该知道,这个玻璃球是买不到的。”
他一面说,一面俯下身去把那个玻璃球捡拾了起来。在他一俯身一直身之际,他又把美女美丽的恫体从下到上打量了一翻。
罗文达有心满意足之感,在那么美丽的沙滩上,忽然多了一个这么动人的美女,这真正是锦上添花,令他心旷神怡.
可是,可里特美人的神情,和罗文达的心情,却完全相反,她双眉略扬,目光中有了严峻的成分:“请问,你这样说是什么思?”
当她这样说的时候,她只是扫了罗开一眼,仍然紧盯着那个玻璃球。
罗文达将那个玻璃球抛高,又接住,耸了耸肩,并不直接回答美女的问题。
美女的神情更严肃:“先生,我要提醒你,可里特的法律,禁止把任何途径得来的任何有价值的古物,运出国境,刑罚相当重!”
罗文达看到对方的神情如此认真,不禁“呵呵”笑了起来:“小姐,你认为这玻璃球,是有价值的古物么?”
美女总算笑了一下,当她微笑的时候,她看来极其动人:“如果你肯让我看一下,五分钟之内,我就可以有肯定的答案!”
罗文达在这时候,好奇心大起。
这个玻璃球来源如何,他一无所知,只是凭推测,可能是刚才那一双少年男女,在海滩上发现的,那也就是说,是大海中飘来的。那么,有可能是有价值的古物吗?
当然也有可能,这里是可里特岛,七八千年之前,这里曾有辉煌的文化,留下了不知多少古物,偶然有一个玻璃球,漂到海边来,当然是可能的事。
罗文达微笑着把玻璃球递给了美女,:“希望它是价值连城的古物!”
美女几乎是抢一样,将那瓶接了过去,她只向弯颈部分看了一眼,就发出了一下由衷的赞叹声来,一面去旋瓶盖,一面道“看,利用螺旋纹来制造瓶盖,这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之一,真不能相信,在可里文化的青铜制品中,已经有了这样的发明!”
颈盖以螺旋纹制造?
罗文达仍然笑着:“你肯定那是七千年前的古物?”
美女不出声,继续旋着颈盖,颈盖相当紧,她要用力旋着,才能旋动一些,当她这样出力的时候,她胸脯由于用力而跳动,看得罗文达目眩心跳,几乎闻到了由于她的豪乳跳动而散发出来的醉人香。
他一面恣意欣赏着,一面道:“小心!打开盖子来,可能有一股浓烟冒出来,在浓烟中,有一个巨大的妖怪,会把你掳走!”
美女瞪了罗文达一眼,看来并不欣赏罗文达的幽默,继续旋着盖子,当盖子被旋开一半的时候,已可以清楚地看到瓶颈上细密的螺旋纹,精工冶铸的青铜,由于并不是长时期和海水接触,所以看起来,格外闪闪生光。
罗文达的心中陡然一动,他突然想起,如果那瓶子真是有价值的古物,那应该属于那一双少年男女所有,可里特的法律,对于价值巨大的古物发现,有巨额的奖金。看这美女这样急切要将之打开来的情形,好像她早已肯定了那是古物一样!
罗文达一想到这一点,陡然一伸手。他的动作何等快捷,当他要出其不意地在人家手中把什么东西抢过来之际,只怕没有一个人可以得保不失。
他一伸手一缩手之际,已把那个玻璃球自美女手中抢了过来,美女在一时之间,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望着自己空了的双手,呆了一呆,才知道已文达抢走了,她立时抬起头来,样子十分愤怒,胸脯起伏着,瞪着罗开,紧抿着嘴。
罗文达却保持着微笑:“小姐,这球是属于我的,你不觉得这样随便打开人家的东西,是一种超越了常规的行动吗?”
美女的胸脯,急速地起伏着,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那么,请你允许让我打开它。”
罗文达缓缓摇着头,美女的神情更是焦急,这使罗文达更肯定了自己的料想是正确的。
本来,在任何美女面前,他都是一个十足的君子,这样的美女,现出了这样焦切的神态,罗文达甚至可以毫不犹豫地把那瓶子送给对方。
可是,他对于美女一上来不说明事实真相的态度,有点不满,所以他道:“我甚至可以把瓶子送给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一些事!”
美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凝视着罗问达。
罗文达道:“凭你的专业知识,你一定一眼就看明白了这个玻璃球的来历,是不是?就请你把这玻璃球的来历告诉我,当然,我们可以到那边去,喝一杯酒,慢慢说!”
美女垂下了眼睑,长睫毛在急速地颤动,用她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下唇,考虑了半分钟,才用十分甜腻的声音问:“你刚才说,可以把这玻璃球给我!”
罗文达道:“是,不过要看看告诉我的话的真实程度,再来决定。”
美女忽然低叹了一声,仍然垂着眼睑:“换一个条件怎么样?譬如说,用┅┅我自己┅┅来┅┅换取这个玻璃球?”
在轻风和微涛之中,听得一个美女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讲出了这样的话来,真是任何人都难免怦然心动,何况,从她的神情中,可以看得出,她显然不是常作这种“交易”的,这时,她的身子甚至微微发抖,双颊酡红,而且再也没有勇气向罗文达看一眼。
这真令罗文达意外之极,一时之间,他有点不知所措,可是他立刻就有了决定:他绝不能做一个在这样情形下占人便宜的小人!
他叹了一声,道:“小姐,对不起,我拒绝。”
美女陡然震动了一下,头垂得更低,罗文达却已在这时,那玻璃球交到了美女的手中,他握住了美女的手,令她的手指抓住那玻璃球,美女的手指纤长,手心柔软,握住了这样的一双手,很令人有想入非非之感。
但罗文达的声音是诚挚的:“小姐,这玻璃球,可能是漂到海滩上来的,现在属于你了,我只能说,像你这样的美女,以后,千万别拿自己来做交易。即使交换的东西再有价值,也比不上你己!”
美女显然被感动了,身子发着抖,抬头向罗文达望来,明彻澄蓝的眼睛中,有着滚动的泪花,她望了罗文达一会,才吸了一口气:“谢谢你,实在因为┅┅我才有这样的提议的!”
老实说,罗文达的心中,对于错过了这样的一个美女,也感到十分可惜。但是他更知道,如果他竟然接受了那美女的提议,那么,他就会一辈子鄙视自己的为人。
什么人能在自己都鄙视自己的情形下生活呢?
所以,罗文达十分潇洒大方地挥了挥手,表示一切不算什么,他后退了几步,那美女紧紧地摸着那只玻璃球,望着罗文达,日唇掀动,像是还想说什么。
罗文达十分有礼地向之浅浅地鞠躬:“我的名字是罗文达,一个非常容易记得的名字。”
美女吞了一口唾沫:“我的名字是——”
她说了她的名字,那是有十个以上音节的一个可里特名字,罗文达立时道:“啊,你的名字在可里文的意思是一种非常喜欢夜晚宁静的意思?”
美女点着头,罗问达笑着:“那我可以送你一个十分中国化的名字,你可以简单地叫着思静。它是由中国的古诗《静夜思》里摘出的,很好听。”
美女把“思静”两个字,反覆念了几遍:“我喜欢这个名字,以后,遇到东方人,我就介绍自己的名字是:思静!”
罗文达微笑着,美女又望了罗文达片刻,转身走了开去。望着她颀长窈窕的背影,罗文达的心中,有做了一件十分称心如意的事情的感觉。他又躺了下来,整个下午和黄昏,他都保持着这种愉快的心情。(注:百家姓可没有姓思的。呵呵)
入夜之后,他在海边那种专租给肯花钱的游客的精致小屋子之中,慢慢摇动着载着醇酒的杯子,倾听着海涛发出的有节奏的声响,享受着宁静。
是的,他来到这里,未曾告诉任何人,世界上没有人知道他在何处,他就是来享受静的。
度假小屋中应有尽有,罗文达已经足足住了三天了,他真有点不想离开,全然没有目的的闲适日子,对他来说,实在太少了,他呷了一口美酒,决定要尽量争取这样的日子。
然而,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罗文达直了直身子,这时候,这地方,是不应该有访客的。
可是,敲门声却在持续着,罗文达老大不愿意地站起身,懒洋洋地走过去,把门打开。
罗文达打开了门,首先是一股醉人的甜香,沁人心肺,然后,在并不是太明亮的光线下,他陡然觉得眼前一亮,一个颀长的丽人,站在门口——那个可里特美女!
罗文达愣了一愣,美女已先开口:“我叫思静。”
罗文达喃喃地叫了一声:“思静,你好。”
思静经过适度的化妆之后,真不辜负了那“惊艳”两个字,她金黄色的长发,显得她充满了青春的挑逗,大型的耳环,使她看起来有野性的散发。
她用大胆的、坦率的目光直视著罗文达:“我不知道男人想要和一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会采取什么行动,但是我知道,当一个女人想要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去找他——虽然这样做,冒著被拒绝的危险!”
罗文达还没有回答,思静已经接过罗文达手中的酒杯来,一口喝干:“当然,这需要勇气,我的勇气还不够,酒可以有点帮助。”
罗文达望著思静,那样充满了浪漫情调的事件!罗文达由衷地道:“谁要拒绝你,这个人┅┅这个人┅┅”
罗文达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形容词,才能形容拒绝思静的人。
思静却已接上了口:“这个人┅┅就是一个叫罗文达的人!”
罗文达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轻轻一拽,已经把她拉向怀中,含糊不清地道:“这个叫做罗文达的人是一个傻瓜,可以不必理——”
罗文达的话没有说完,他的唇,已被思静灼热的唇封住,柔软香腻的舌尖,随著细细的喘声,在罗文达的口中游动著,思静的双颊上的烫热,甚至不必紧贴著,也可以感得到,思静把她自己的身子,紧贴向罗文达,贴得那么紧,像是想把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和罗文达交融为一体一样。
又长又甜的热吻,使得他们不但身体之间的距离等于零,连他们心灵之间的距离,也大大缩短,他们的唇分开之后,热吻并没有停止,而是转移到了身体的其他部分,从额到颊,从头到肩,每一下亲吻,都使他们的心跳加剧,体温提高。
当他们不知在什么时候,滚跌在厚厚的地毯上的时候,雨点般的热吻,仍然在继续著,罗文达把脸埋在思静挺耸的、颤动的双乳之间,深深呼吸著乳香,然后,他像是饥渴的婴儿一样,贪婪地吮吸著,思静的身子开始扭动,自她的口中,发出含糊不清,根本没有含义,但是却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声音。
当罗文达解除了她身上最后的束缚之际,整个标准南欧美人的胴体,就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她修长结实的双腿,紧紧地并在一起,那使得她的小肮看来格外诱人和丰满。呻吟声越来越诱人,两个赤裸的、灼热的身躯,终于紧紧贴在一起。
两人欢愉达至顶峰。
他们各自都把自己当成了一团火,当两团火交融成为一体之际,就变成更炽热更白热的烈火。烈火的火舌窜动,也不如他们这时的耸动炽烈,烈火的变幻再多,也不如他们这时的变幻更多。
那是原始的欢乐,是人类自远古以来,就存在的欢乐,是地球上的人类——地球上唯一的高级生物所特有的欢乐,这种欢乐,简直是由人类的灵魂深处,直接迸射出来,欢乐射中全身每一个细胞,使全身每一个细胞都逐渐在膨胀。
欢乐在不断积聚,全身的细胞也因为逐步提升的欢乐而不断膨胀。
在那种情形下,双方都是原始的,停止了思想的,肉体上极度的欢愉冲击著理智,谁在这时还会理智地去想什么?再睿智的智者,也会自然而然,暂时放弃他脑细胞原来的功用,
而加入享受那种原始欢愉的行列。
思静所发出的呼叫声,简直是惊心动魄的,那种呼叫声,使已经够刺激的一切,更加刺激。不断在欢愉之中膨胀的细胞,一次又一次达到几乎不能再增加的程度,但是又像越过了一个高峰,又有一个高峰一样,一直在攀登上去。
罗文达的勇猛和思静的柔媚,配合得这样天衣无缝,这正是上帝制造男人和女人的原因。
终于,膨胀到了极限,全身每一个细胞,再也无法承受每一分的欢愉,而无声无息,在最后的一切身边物全不存在的情形之下,分解成为不知是什么,只知道那是快乐的不知名物体。
他们相拥得如此之紧密,汗水在他们胸与胸之间流著,顺著被挤压的乳沟,流向身体其他部分。
然后,就是急剧的喘息声,思静的手指,掐进了罗文达的背肌之中,她修长的双腿,像是两条蟒蛇一样,盘住了罗文达的腰际。
不知道过了多久,喘息声才渐渐平复了下来,像是海上在十二级飓风掀起了滔天的巨浪之后,又渐渐恢复了正常的潮汐一样。罗文达微昂起头来,和思静互望著,思静双颊的红晕还未曾消退,她看了罗文达一眼,立时把脸埋进了罗问达的胸膛。
又相拥了好久,他们才能再度说话,思静的声音,听来像是腻得化不开的蜜:“天,你┅┅是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有时┅┅真应该鼓起勇气来,冒一下险!”
罗问达的手在她滑柔的背上轻轻抚摸著:“那个叫罗问达的人,不是傻瓜,因为他知道如何才能真正得到一个女人。对男人来说,同样的一个女人,能在她身上得到的快乐,可以从零到无大!”
思静深深吸了一曰气,把她的脸颊,贴向罗问达的脸颊,而且轻轻揉搓著:“我太满足了,一生中有过一次这样满足的女人,就可以算是幸福的女人。”
罗文达也深深吸著气:“这正是我想讲的话!”
接著,他们谁也不讲话,只是紧紧相拥著,听著海边传来的,轻轻的涛声。
直到很久,他们才一起搂著,走进了浴室,当淋浴的水冲洗著他们汗水遍体的身子时,他们又互相热吻著,像是欣赏夕阳的余晖一样,享受著刚才极度欢愉的余韵。
当他们终于在生理和心理上,都恢复了正常状态之后,他们一起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喝著酒。
思静好几次欲语又止,才道:“那个圆球,你知道吗?那个泛着紫色光芒青铜圆球,肯定是曼特斯朝时代的遗物,这种精美的,公元前七千年的青铜铸品,是世界高级博物馆梦寐以求的古物!”
罗文达的双手,没有离开过思静的乳峰,他只是用“嗯”地一声,来代替说话。
思静又道:“你不觉得,这样的古物,出现在海滩上,值得奇怪?”
罗文达淡淡一笑:“在蒙古草原上,牧人常可以拾到大颗的珍珠,那是成吉思汗有一次生气,抛出了大批珍珠的结果。大海隐藏宝物几百万年,但是也会突然把它呈现在幸运者的
眼前。”
思静由于罗文达的抚摸而有点喘息:“我不知你是什么人┅┅我是学历史的,有著寻根究底的本能,我只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人,我把你告诉我的名字,向珞厶一家资料供应社查询了一下——”
罗文达“哦”地一声:“想不到,我是这家资料供应社的老主顾了,他们出卖了我。”
思静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在他的耳际,用很低,充满了情感的声音,低呼了一下:“影!”
凭著这一个称呼,罗文达当然可以知道,她已在那家资料社中,得到了她所要知道的事。
不过,罗文达并不在乎,因为即使是那家拥有一切资料的机构,他的资料,也不会超过五十个字:“罗文达,外号虚影,是一个极度神秘和危险的人物,其他资料暂缺。”如此而已。
他笑了一下:“真的被出卖了!”
思静咬了一下下唇:“他们说你是一个危险人物,从事一切冒险活动。”
罗文达笑著:“这样的批评,倒还中肯。”
思静双手捧住了罗文达的双颊,使他和她正面相对,直视著他:“一切冒险活动,就是一切?”
罗文达在她诱人的红唇上吻了一下:“就是一切。”思静咬了一下下唇:“那自然也包括寻找七千年前的神兽......邪焱!”
罗文达呆了一呆,尽避他绝不是一个脑筋不灵活的人,相反地,他机智绝伦,可是一时之间,他也无法明白思静这句话的意思。
他愣了一愣:“什么?”
思静重复了一遍:“寻找七千年前的神兽!”
这一次,罗文达自然听清楚了。可是把一句话听清楚,绝不等于听明白了这句话。他“哦”地一声:“神首?七千年前的?去把它找出来?”
思静又现出了他们初见面时的那种略带严峻的神情。这种神情,当她在罗文达的耸动下扭动著她美丽的胴体时,是荡然无存的,那时,她只有无比的艳和媚。她点头:“是的。”
罗文达笑了起来:“什么样的神兽?是象奥斯国的九尾银狮吗?”
思静的回答,却十分正经:“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具有灵性还很凶猛的古曼特斯神兽。”
罗文达实在不愿使自己的手推开那么动人的胸脯,可是他还是扬起手来,挥了一下:“别说这种无稽的事了。”
思静坚持著:“如果你听我说了全部经过,你就不会说那是无稽的事!”
罗文达也可以想到,思静实在是十分认真的了,他转移了一下双手的位置,把双手按在思静的大腿上:“好,那么,请说!”
思静闭上了眼睛片刻,像是在考虑该如何开始才好。
当思静睁开眼睛,她显然知道应该怎么跟罗文达说了:“我是可里特大学历史研究院的高级研究员,可以说对可里文化有着深入的研究。对在那个时期占着主导地位的曼特斯王朝的研究更是入骨,甚至在对于现在人们还不了解的另种蝌蚪文字,我都有一定的突破......这样说,你是不是了解?”
罗文达想了想,笑着说:“我知道你对可里文化有很深的造诣就是。”
思静很高兴又有点自负的笑了笑。罗文达却有点心不在焉,他在想:一个美女,只要是一个美女就行,她的知识,对她能带给男人多大的欢乐,只怕一点也没有关系。
思静又说道:“所以,当我在海滩上我看到有人竟然把刻有螺纹的青铜球瓶踩在脚底下是,我是有多么的震惊!”
罗文达把头靠在思静的白嫩的乳房上:“恩,恩!”的回答着。
思静的气息却显得有点急噪,:“螺纹盖的青铜球瓶,一直是一个引起剧烈争论的学术问题。在已发现的线形文字的记载之中,有著这种球的记载,说当时的人,已懂得利用螺旋纹,来使球的弯颈更紧密而不容易脱落,可是,在发现的所有古物之中,又没有一个球瓶是有着螺旋纹的盖子的。因此,记载虽十分详尽,但是从来都没有发现过。也有人认为,那只是当时的工匠或是智者的一种设想,并未曾付诸实现。”
罗文达又“嗯”地一声:“这情形,就像我们现在,有了在琊玛星上建立居住的设想,但没有付诸实现一样。”
思静继续著:“一切记载都说明,这种特制的球瓶的用途是用来放置最最机密的文件的因为在冶炼的时候在其中参入了一种特殊的成分,所以使它能够呈现出紫色的光芒,更可以使它减轻重量——”
罗文达听到这里,陡然挺了挺身子,他想起在沙滩上,思静一接玻璃球在手,就迫不及待地去旋开弯颈的情形。现在,如果那球中真有着什么秘密文件的话,她一定早已弄到手了!
他的反应,思静显然注意到了,她盈盈站起来,向被抛在地上的手袋走去,在经过凌乱的,抛在地上的衣服时,拾起了几件穿上,然后,她打开了手袋,把那那个玻璃球取了出来,又姿态优雅地向罗文达走过来。
她把玻璃球交到罗文达的手中:“你打开那个弯颈,就可以知道一切记载,全是真实的!”
罗文达吸了一口气,他先放下玻璃球,也找了一点衣服穿上,才拿起那泛着紫色光芒的玻璃球,弯颈盖处的螺旋纹十分细密,罗文达旋转了很多圈才将其打开。
打开颈盖之后,就可以看到玻璃球的内部情景,玻璃球的内部同外面一样也十分光滑,就在颈口处有着一个青铜的管子,拿出了那个管子来,罗文达向思静望了一眼。
思静做了一个向外拉的手势,罗文达把那铜管一拉,拉成了两截,由于两截铜管套得十分紧密,所以在拉开时,由于空气的作用,发生了“啪”的一下响。藏在铜管之中的,是一卷羊皮,羊皮的颜色是浅黄色的,罗文达取出了羊皮,摊开,在羊皮上有著深棕色的,密密麻麻,全由各种扭曲的象蝌蚪一样的文字。
罗问达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知道世界上每一件事,这种蝌蚪文字,他就一个也不认识。
他又向燕艳望去,思静有一种异样的兴奋,澄黄色的眼中,放射出一种异样的光彩,她在罗文达的面前,坐了下来,罗文达扬了扬手中的羊皮:“这上面记载的,应该是十分有价值的历史事件了?”
思静略皱了皱眉,神清有点疑惑:“这是那种人类还不能够完全了解的蝌蚪文字,我也只有一半能够读得懂,可是它记载的内容┅┅却十分怪诞,简直不可思议。”
罗文达大感兴趣:“怪诞到了什么程度?”
思静靠得罗文达更近了些,她的金发,轻碰在罗文达的脸上,使得罗文达深深地呼吸著,美女要能成为美女,要在各方面都是美女,思静的头发上,就散发著一股泌人的芬芳——很难想像一个美女的头发上,会有难闻的汗臭味发出来。
思静道:“我照著念,你听清楚了!”
罗文达在她的头发上轻抚著,并没有出声。
思静十分缓慢、清晰地念了起来:“在王宫的中心部份,通过密道才能到达的地窖之中,......我们供奉着上古的升兽,他是上天赐予我们的......威力无穷,但是朕不得不把它封印起来的,由于.......我的国民死伤惨重,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三个人,两个人因为表示绝不会漏这个秘密而自杀,朕亲自记录这个秘密,再用最严密的办法将之匿藏起来。”
思静念完之后,才抬起头来:“现在,你明白我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吧?”
罗文达仰头想了一想:“不,还是不明白,因为不明白之处实在大多了!”
思静道:“我也不懂,因为这个上面啊有很多都看不明白,不过你可以一个个提出来问,我们一起思考。”
罗文达指着玻璃球弯颈的铜管和那幅羊皮:“你凭什么肯定这些全是真的古物,而不是假冒古物者的杰作?”
思静有点自负地同答:“凭我的专业知识!”
罗文达笑著,在她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我不是对你的专业知识有怀疑,但是单凭这样说,不能令人信服。”
思静道:“我现在所能举出的证明是,解释蝌蚪文字是一门十分深奥的学问,并不是人人都会的,这上面的蝌蚪文字,有小半我也认不出来,可知不能是伪造的。当然不必花大多的工夫,可以在蓝光放射检验中查出它确切的年代来。”
她讲到这里,略停了一停:“不过何必去浪费这种时间,我绝对可以肯定,文字中的“朕”,就是曼特斯王宫的建造者,阿芒拿特斯王。”
曼特斯王宫,罗文达是知道的,那是二十世纪初,哈克国的考古学家伊斯特洛夫所发现的古迹,是一座结构极其复杂的五层建筑物,在王宫之中,全是曲折的密道和甬道,超过三百间房间,据说都可以互相连通,有的被认为不能相通的,只不过是密道还未曾被发现而已。那是一座著名的迷宫,是可里特文化全盛时期的证明。
罗文达又想了一想,才道:“我相信你的判断,但是也无法相信有神兽,既然神兽有着让人恐慌的力量,又怎么还会被封印在王宫的地窖之中。而且,用那么严密方法藏起来的瓶子,怎么会在海滩上出现呢?请问。”
思静并没有被罗文达的问题难倒:“别忘记,那是将近七千年的事了。通常,这种放置绝对秘密文件的瓶子,会被放进一只盛满了石头的铜箱子之中,沉到海底去。”
罗文达“嗯”地一声:“年代久远,铜箱子腐蚀了,破烂了,石块散乱,瓶子中间是空的,而且在铸造的过程中添加了一种到现在啊不知道的成分,自然浮了上来,再被海流带到了海滩上。”
思静点著头:“大致经过,应该是这样。”
罗文达又亲了她一下:“你对曼特斯王宫应该有深刻的研究,它有地窖?”
思静道:“考古学家对,曼特斯王宫,进行了将近九十多年的研究,许多建筑学家也参加了研究,至今为止,还未曾把它的所有窖道弄清楚,也没有它有地窖的报导。”
罗文达仰起头:“你的意思是,一定有地窖存在,只不过还未曾发现?”
思静点头,罗文达叹了一声:“这件事,我看不是私人行动所能解决的,有了这样重大的发现,可以由国家的力量,组织研究。”
思静凝视了罗文达片刻,才突然笑了起来:“我还以为“虚影”是真正的冒险家。”
罗文达陡然跳了起来:“什么意思?”
思静仍然笑著:“如果是真正的冒险家,就会采取蚌人行动,找那个上古的神兽!”
罗文达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激将法?宝贝,你可知道,曼特斯王宫,是受法律保护的一级古迹,不容许人胡乱去寻找什么的。”
思静也笑了起来:“宝贝,你可知道,我既然是可里特文化专家,又是雅典大学历史研究院的院士,我就有资格可以进入曼特斯王宫的任何角落。”
罗文达看出她是认真的,他把她拉近了一些:“那你为什么不单独行动?”
思静娇媚地笑著:“因为我不是一个冒险家。而且,在所有有关神兽的传说之中,对付神兽的,都是男士,自然在这种故事中,也少不了有美女,可是美女通常都要男士的帮助。”
罗文达点头:“很合理的解释,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思静侧头想了一想:“明天?”
她的这种姿态,十分诱人,罗文达一下子将她拉进了怀中:“好,就明天。从现在到明天,还有很多时间,我们最好——”
罗文达这一句话并没有讲完,他的口已经被润湿的、灼热的唇封住了。
曼特斯王宫的遗址,在可里特古城,距离罗文达所在的伊斯郄咯十分近,不超过三十公里。第二天中午,当他们相搂著自屋子中走出来,登上了罗文达的车子时,两人都显得容光焕发,阳光照射在思静的金发上,泛起一片夺目的光彩。
车子不多久,就驶进了进入王宫遗址的直通道路,思静在述说著她的计划:“白天,参观的人很多,我们先去观察一下,那羊皮上的记载十分模糊,什么叫作『中心部分』?又如何找到『通向地窖的密道』?希望你过往的冒险生活经历,可以很快找出答案来。晚上,我有权留下来作研究,你做为我的助手,我们可以更进一步研究,希望很快可以找到地窖。”
罗文达笑著:“这是典型的寻幽探秘,真像是电影或是小说中的情节:在一座超过七千年的迷宫之中,去找寻一个上古的神兽。”
思静以兴奋的神情替代著回答。
罗文达以六十码的速度开着车子在着道通路上行使着,大约过了三十分钟左右的样子,他们来到了古曼特斯王宫,罗文达看到周围没有停车场,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车子开进去时,迎面走来两个高个子警察。
罗文达摇下车窗,把头伸了出来,两个警察向罗文达了个敬礼道:“先生,对不起,古王宫里面不能行车,请您把车停在那边的停车场,然后步行进去参观,谢谢!”
罗文达顺着警察手指的放向看去,果然在离曼特斯古堡约一百来米的地方有一个宾馆,宾馆的前面正好可以停车。落文达,把脑袋缩回车里的时候正好看见思静的一双眼睛妩媚的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迷人的笑意。
罗文达顺间明白了思静为何而笑,他佯怒的瞪了一眼思静道:“明明知道这里没有地方停车,怎么不告诉我?”
思静仍笑吟吟的看着罗文达,:“你又没有问我,我干吗呀告诉你。在说了,你难道不知道一级的古文物城堡旁边是不可以停车的吗?”
这个罗文达到一时没有想起,唯有苦笑着摇了摇头,把车开到了宾馆的停车场。他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美丽的女孩子开他的玩笑。
罗文达把车停好,和思静一起走下车,步行来到王宫。一路上,思静都紧紧的抓住罗文达的手,罗文达捏住思静的小手,都可以感觉的到她的紧张和兴奋。
来到曼斯特王宫的入口前,思静朝着罗文达看了一眼,她的脸因为兴奋而显得绯红,胸口也在急剧的起伏着,看得罗文达一阵晕旋。
“走吧,我们进去!”思静调整了一下呼吸。
罗文达轻轻揽住思静的纤腰,朝着这个古王宫走去。
“真是难一置信,七千年前居然有着这样宏伟气派的筑!”
罗文达一边走一边发表着感慨。
思静微微一笑,:“哼,你还没有到里面去看,你到了里面就会知道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王宫遗址的范围相当大,经过近九十年来不断的发掘,显露出来的建,大部分还相当完整,发掘工作仍然在进行,从世界各地涌来的游客,看到王宫墙壁上,色彩鲜明的壁画、大幅的宴乐图和贵妇的肖像,都发出不绝的赞叹声。带领游客参观的向导,不断用各种语言,提醒游客:这是著名的迷宫,千万不要单独行动,不然,可能迷失在迂回曲折的走廊甬道之中。也不要企图去发现什么新的密道,在经过了几十年的专家研究之后,已经不再存在任何密道了。绝不能带走任何东西,即使带走一块泥块,也是触犯法律的,需要纪念品的话、附近有专门出售纪念品的商店……
思静带着罗文达,来到了遗址附近的一幢建物中,那是考古学家和历史学家的办公室,为了纪念遗址的发现者,著名的哈克国的考古学家伊斯特洛夫,这幢小小的建物,就叫作伊斯特洛夫馆。
进了伊斯特洛夫馆,罗文达才知道身边这个那么出色的可里特美女,在学术界的地位,真的不低,她拥有一间私人办公室,十分宽敞,而且里面的设备可以说是世界顶级的。能有同样待遇的学者,不超过八个。
进了办公室,思静的动作十分快,立时从旁边的一个金属柜子里拿出一张图,摊开在她面前的红木的办公桌上。原来是一张曼斯特王宫最下层的平面图来,平面图绘制得十分详细,她指着中间部分的一个正十二边形:“这里,应该就是王宫的中心部分,据考证,这是曼斯特王举行秘密会议的所在。考古学家称之为“秘密会议室”,我们可以从那里开始。”
罗文达用心地看着那平面图,提出了他的疑问:“现代的各种探测仪器,应该可以轻而易举地发现底层下是不是有地窖的,难道竟没有使用过?”
思静笑着解释:“王宫的建筑,在墙和墙之间,都填塞着相当厚的黏土,也就是被用来烧成泥板,刻上蝌蚪文字的那种。当初的目的,可能是为了防火、防水,隔音。这种特厚的黏土层,使得所有探测仪器,都起不了作用,而切,在最下面还铺了一层的石板,曾经也被考古学家全部撬起来看过,再照原样铺上的,也没有任何的发现。”
罗文达又问:“既然连铺在地上的石板全都弄开来看过,那就说明王宫并没有地窖存在啊!”
思静的神情有点犹豫:“本来是,那一次行动,是在可里特发生过大地震后进行的,考古学家一直在争论,一派说,曼特斯王宫之中,根本没有地窖,因为在所有的文字记载中,提及王宫建的,都没有说及有地窖。但是另一派却认为,当时所有的建物,几乎都毫无例外地有地窖附设,何以王宫会没有?争论的结果,就是那次动。”
罗文达当然知道可里特的那场大地震,那是一场高达八点二级的地震,虽然在之前就接收到国家地震检测中心的报告,有了很充分的准备,但是还有附近的两个城市遭到巨大的破坏。可里特也在其中。然而奇怪的是,曼斯特王宫却安然无恙。
罗文达听得兴致盎然:“没有任何发现,自然是主张没有地窖的那一派获胜了!”
思静温柔的一笑,:“那是当然,主张有地下迷宫的一派用尽了所有可以探测地下空间的仪器都没有办法能够找得出来。”
罗文达一把拉过思静,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拥住她娇柔的身体,:“呵呵,既然这么多人都没有办法把这个古堡的地下迷宫给找出来,单凭我们两个人是怎么可以找到呢?何况,还要找到那埋了七千年的神兽!”
思静从罗文达的腿上站了起来,绕过真皮沙发,来到他的侧面,伏身在他的唇上温了一下,:“是!可是,羊皮上的曼特斯王的御笔亲书,却又证明了有地下迷宫的存在!”
罗文达被思静这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吻得销魂筮骨,忍不住伸手探住了思静的小手,:“非但说有地下迷宫,而且里面还有被封印着的神兽!”
罗文达发现了思静的古怪神情。
“是啊,只要我们两个找到了,就可以成为世界最知名的人物。”思静激动的说着,引得她丰满的胸脯也随着她的说话声而急剧的起伏。
罗文达笑着摇了摇头:“我绝不想世界知名,而你,要全世界人知道你,也太容易了,趁楼奇举行模特大赛的时候,到沙滩去亮亮相就可以了!”
思静有点不好意思,微红着脸说道:“我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扬名,而是……而是我一直在从事这方面的研究,能够有机会发现什么,是我最大的愿望。况且,还有现在出现的螺旋纹的青铜圆球弯颈瓶,和曼特斯王的御笔亲书。”
罗文达握住了她莹白的小手,在她白皙的手背亲吻着:“我能了解你的心意。那次搜寻地下迷宫的行动,应该有完整的纪录吧,先弄来让我看看。这样,在那次行动中所做过的大量事情,我们就不必重复了!”
思静显得特别兴奋,大声答应着,:“好啊,是,资料室都有记录的,我去资料室拿来。”说完,又在罗文达的额头轻轻一吻,转身而出。
罗文达看着思静走出们外的妙曼的背影,只觉的一团火从身体里向全身扩散。
罗文达虽然不是很愿意和她分开,可是总不能连她去找资料都跟了去,眼看着她动人的背影出了门,罗文达闭上了眼睛,回味着她突然出现在门口之后,一整晚的和她的原始疯狂,但是不到一分钟,他就陡地想起了什么,睁开眼来。
这时,他还只有一种模糊的感觉,感到刚才思静走出去的时候,有一点什么不对头的地方,他还未曾确切地想到,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只是有一种模糊的感觉。
罗文达正在思索那种感觉到底是那里不对劲的时候,思静从资料室回来,走进办公室也顺手把门关上。来到罗文达身前,纤纤玉指在他的额头上一点,微笑道:“怎么了?在想什么呢?快过来看那次大搜索的资料。”
罗文达回过头来,眼睛正好落在了思静的左手上,他眼睛一亮,终于想到了刚才是那里不对劲了。罗文达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把捉住了思静的左手,笑着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思静虽然不知道罗文达知道了什么,但是也是一脸的兴奋,因为她道,罗文达的发现肯定和这地下迷宫有关。于是,她只是娇柔的一笑,脸上飞起两朵红云,静静的望着罗文达,并没有声,而是等待着他的下文。
果不其然,罗文达调整了一下呼吸,:“你看看你的手上拿的是什么?”
思静看了看被罗文达抓住的左手,正是那个从海上漂来的玻璃圆球,它正在办公室明亮的白质灯下发出一片柔和的紫色的光芒。
思静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一双充满智慧,明亮的眼睛看着罗文达,脸上因为激动而升起的两朵红云,在白质灯的照射下,使的她变的更加的妩媚动人,:“难到......难到是这个古瓶有什么古怪?”
罗文达用一种赞扬的眼神看着她笑着说:“不错,刚才你出去的时候我的心里就有种不对劲的感觉,直到你回来拿起那个玻璃球,我才发现那个球的秘密。”
思静迷惑的看着罗文达,:“但是,这个古瓶里面什么都没有啊?”
罗文达挥了挥了右手,好像是在赶走眼前的阻碍物一般,:“这个玻璃球里面是什么都没有不错,但是,我们要的东西并不在这个玻璃球的里面,而是在外面。”
这句话让思静听的更是一头雾水,因为这个玻璃球她现在就拿在手里,她能够感觉到也能够看到这个上面确实什么也没有!从开始在海滩上看见这个玻璃球到现在她都一直仔细的研究过,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除了里面的那张养皮卷。
罗文达并没有说话,而是笑着从思静的手里接过泛着紫色光辉的玻璃球,跺步来到那张宽大的红木桌前,拿出镶在球里的羊皮卷,把它平铺在桌子上。
“你想要干什么?”思静迷惑不解的看着罗文达,也凑到了着子前面。
“你看好了,这张羊皮卷上除了我们所看到的那些目前人们还不知道意思的蝌蚪文字之外,还有我们看不到的东西。”说着,罗文达就把玻璃球拿起来悬在离羊皮卷大约只有七厘米左右的样子,使紫色的光辉好撒在羊皮卷上。
罗文达把玻璃球来回的移动着,好使紫色光能够一丝不漏的照在羊皮卷上。思静也是一脸严肃,一双美目也紧紧的盯着羊皮卷,随着罗文达的手而移动。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羊皮卷上除了以前有的蝌蚪文字以外,还是什么都没有。虽然办公室开着空调,但是罗文达的头上还是有细蜜的汗珠涔了出来。思静也开始呼吸急噪。
“有了!”罗文达大声的喊道。原来紧绷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思静闻声赶紧把头凑的更近了点,:“哪里?哪里?”好像羊皮卷上的东西一不小心就会失踪一样。
只见发黄了的养皮卷在紫色光芒的照射下开始变的软了起来,原来养皮卷上的蝌蚪文字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经过紫光照射而显现出来的一个一个的红点点和一条条的黑线,在养皮卷的最中间有一个紫黑色的大圆圈。
办公室里面静的出奇,只听见电脑主机的响声和两个人的心跳声。
罗文达和思静两个人都看的发了呆。
罗文达首先回过神来。他吃力的咽了一口唾沫,:“这肯定就是地下迷宫的地图了,原来传说是真的,思静,真的有地下迷宫,真的神兽吗?简直难以置信!”
思静听到罗文达说话,也从发呆中醒了过来。她看着罗文达,一脸的兴奋。显然她并没有听到刚才罗文达说的是什么,而是显得有点语无伦次了,:“哈哈,我们找到了,我们找到了!”她一把抱住罗文达在原地转了个圈。
罗文达也随着思静开心的笑了起来,嘴唇轻轻的咬住思静小小的耳垂,将舌头伸入耳孔中伸缩着,:“高兴吗?我们出去庆祝一下吧!”
思静用头在罗文达的脸上来回的蹭着,嘴唇在他的脖子上轻轻的吻着,一阵阵的体香传入了罗文达的鼻孔,引得他一阵心猿意马。
“好啊。我们到外面的酒吧去喝酒去。”说着,思静轻轻推开罗文达,整理了一下衣服。
收拾好东西,他们就走出了研究院的大门。
天竟然已经黑了,银色的月光撒在地上,伴着海浪声轻轻吹来的还风,使得空气中好像铺了一层薄雾。
曼特斯古堡在月光的照射下,在地上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黑色阴影。
走在充满雾气的阴影下,给人一种无形的恐惧。思静的身子不自觉的往罗文达的身上靠了靠,挽住罗文达的手,也加大了一些力气。
罗文达微微一笑,伸手一环,把思静紧紧的拥在臂腕里。还准备说身边的人怎么这么胆小,话还没有出口却想到依偎在他身边的是个女人。轻叹一声,:“唉......”
不管女人再怎么坚强,她总还是个女人,在黑夜里,她也会害怕,也会需要一种安全。
银色的月光下,地上拖出了一长一短两个黑色的身影正在向不远处的一个宾馆走去。这正是刚刚发现了曼特斯王宫秘密的罗文达和思静。
“我们是到这宾馆里喝酒还是到酒吧里去呢?这而的酒吧我可不太熟悉。”说着话,罗文达已经打开了车门。
有了灯光的照耀,思静也不显的怎么害怕了,从罗文达的臂腕里抽出了手,把遮住了眼睛的刘海向耳朵后掳了一下笑着说:“我们还是到酒吧里去吧,今天很高兴,在这里喝酒没有在酒吧里那种疯狂的气氛。”
“呵呵,你还想要疯狂一下?好吧,上车,你带路!”其实,罗文达并不喜欢酒吧里那种乌烟瘴气和喧闹的气氛。不过,既然美女相邀,他还是会给面子的。何况,请他的还是一个绝色美女。
思静也轻快的坐进了车里,系好安全带,:“你开车沿着御前大道一直往前走,在第一个叉路口左拐有一个“梦幻酒吧”。”
思静话还没有说完,车子已经冲出约二十米左右。车底的排气管喷出一股热气,使的原本悬浮在空中不动的雾气四处飘散,形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更增加了一种诡异。
不一会儿,车子已经停在了“梦幻酒吧”门口。酒吧门外停着不少车子,看得出生意还算不错。在门外就能够感觉得到酒吧里面震耳欲聋的强暴音乐。
罗文达和思静下车向着酒吧门口走去。守在门口的两个肌肉发达的守卫不带一丝表情的伸手拦住两人。罗文达虽然不大喜欢进酒吧,但是也知道进酒吧的规矩。凡进入酒吧的人都要经过检查,不得带任何的武器进去。因为在酒吧喝酒大多心情烦闷,喝酒易醉,而且还爱闹事,万一都拿着武器进去,那酒吧老板就得亏死。罗文达在看到守卫伸手拦住他们时就高举着两手,让他们检查。
其中一个守卫双手从上到下的在落文达的身上摸了一遍,另一个拿着一个金属检测器也在思静的身上检测了一下。
突然,检测罗文达的守卫的双手停在了罗文达的腰后,随手抽出一把军用匕首。
“先生,这把匕首暂时由我们替您保管,等您出去的时候我们会还给你。”那个守卫说着,脸上还是没有一丝的表情。
罗文达点了点头,揽住思静的腰就走了进去。其实,凭罗文达的身手,他一个人赤手空拳可以轻易放倒十来个和他一样壮的大汉。毕竟,他在武学上还是有着很高的造诣。他身上的匕首只不过是在特殊的情况下才用得着的。
罗文达和思静来到里面,里面可不是一般的热闹,周围都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不同的酒香。中间的舞池里也有各种各样的男女在疯狂的音乐下跳舞,好像要把身上的力气都在这劲爆的音乐中给宣泄出来。
思静在进来之前,外面穿的一件领子镶着貂毛的浅色的长风衣已经脱了下来,被服务员给保存在柜台里了,这时的思静穿的是一件无袖的白色衬衣,饱满的胸部好像要把衬衣撑破了般呼之欲出。下面穿着一条浅色的短裙,刚好只够包囊住她浑圆的臀部。莹白修长的双腿,在肉色长丝袜的映寸下,散发出一圈迷人的光蕴。使得原本就漂亮的思静显得更是迷人。
两个人一进来,就惹的不少双眼睛朝这边看过来。当然,罗文达也知道,这些人是不会看他的,除了女人之外。所以他也就不去理会那些足以杀死他的,色咪咪的眼神,如过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反而用力搂住了思静的细柔的腰枝。
思静好像能够罗文达的意思一般,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还温柔的看了他一眼。
还是思静眼尖,看到一个空着的双人坐,:“走,我们到那边坐!”她把嘴唇贴在落文达的耳朵边大声的说着。
罗文达点点了头,拉着思静的手就从人群中挤过去。这个时候他可不想多说什么。在强暴的音乐和喧闹的人声中,那样只不过是徒劳无功。
好不容易挤到座位前,罗文达已经是一身的汗,思静也是娇喘吁吁。
这时,一个很帅气的服务生拿着单子走了过来,啊;“先生,两位需要点什么?”说着,把手中的单子递到罗文达手中。
罗文达并不说话,而是笑着看着思静,:“你想喝点什么?”
“给我来一杯绿薄荷甜酒,再来一碟西瓜片。”
罗文达把单子退还给服务生,:“给这位小姐来一杯绿薄荷甜酒和一碟西瓜片,给我来一杯伏特加,要加冰的。”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
不一会儿,点的东西就上来了。思静用一根牙签挑着西瓜吃,妩媚的看着罗文达大声的问:“怎么样?危险人物,还喜欢这个地方吗?”
罗文达向四周看了看,说真的,他还真的不喜欢这个喧闹的地方,但是为了不扫思静的兴,任然装出很高兴的样子,:“还行,还不错!”
思静喝了一口酒,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她知道罗文达不会下舞池,就用食指指了一下自己,然后又向舞池指了一下。罗文达知道她要下舞池去跳舞,于是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思静的身影就容入了人群之中。这时罗文达才有机会看清这个酒吧的构造,和在酒吧喝酒的人。
然而,最能够引起罗文达注意的是坐在他斜对角的一个角落里的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衣着华丽的老者,也就是因为他的这一身衣服,才能够引起罗文达的注意。他穿着一套只有会中国武术的人才穿的白色绸缎外衣,显然他的这身衣服和这个酒吧里的人很不答调。不过他是坐在角落里,并不引起人们的注意。
但是罗文达却看到了他。毕竟,“虚影”的名号不是别人白送给他罗文达的。只见那老者左手搁在桌子上,把头撑了起来。就在罗文达看他的一瞬间,罗文达也发现那牢靠者也正眯着眼睛朝他看来。
“啊!你在干什么?流氓!”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罗文达回头一看,正是思静从舞池回来了,走过一个桌子时被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给拦住了,两个人都有点喝多了,脸红的像猪肝。
其中一个很壮的男人色咪咪的看着思静,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思静一下站不稳,坐进了男人的怀里,她立刻又站了起来。秀美的脸庞被羞的通红。
两个男人大笑了起来,接着就要伸手想要去撩思静的短裙。
思静赶紧的向后退了两步。两个男人跟着站了起来,向她逼了过去。旁边的几桌客人只是转头看了一眼,就又接着做自己的事。在这样的一个是非场所,谁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罗文达站了起来,朝着思静走了过去,:“你们想要干什么?”
思静赶紧跑到罗文达的身后,从后面抱住罗文达的腰,生怕失去了他这个依靠。
“不干什么,就是想玩玩漂亮女人,怎么了?要他妈你管?”壮汉喊着说,一股臭气传了过来。
壮汉虽然说的可里特话,罗文达还是听的懂的。他伸手捂住鼻子,:“你他妈的还是去刷刷牙再来跟我说话吧,”
“哥,这小子,他妈骂......骂你......怎么办?”另一个小子也醉哦的可以,说话都不利落了。
“干他妈的,给我打!”
罗文达把思静往后面一推,“到后面去等我!”
“文达,你......”
“去啊!”
思静转身往后跑去。
“哥,那小妞跑了,追......不追啊?”
“哈哈,跑了?跑不了,等我们先干倒这小子......”
罗文达还不等他话说完,顺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抄起一个酒瓶子,往壮汗的头上砸去。
“啊!”的一声,壮汉倒在地上捂着头直哼哼,一时间碎玻璃和酒水向四周飞溅,极为壮观。周围的客人都向四周散开。
罗文达余光一扫,见另一个小子已经抄起了酒瓶,就地跳起一个翻身,一只脚踢破了酒瓶,另一只脚正好揣在那小子的肚子上。这一脚可不轻松,直把那小子揣过好几张桌子才“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罗文达看着地上的两个人,狠狠的说道,:“再让我看见你们调戏妇女,我绝对不饶你们。”
罗文达来到思静的身边,她的悄脸吓的苍白,:“宝贝,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思静抱着罗文达,把脸藏在他怀里,:“你呢?你没有受伤吧?”
罗文达抚摸着思静柔顺的头发,:“呵呵,我怎么会有事呢,没有想到我们回庆祝成这个样子,早知道还不如不来了。算了,我们回去吧!”
不等思静答应他就叫来服务生,:“你算下,连这里打坏的东西一共要多少钱?”
服务生笑着说道,:“先生,你的这些钱刚才已经有人付过了。”
罗文达一楞,低头看看了思静,思静也是茫然的看着他摇了摇头。
“你知道是谁吗?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罗文达问道。
“哦,这是那个人的名片!”服务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
罗文达一看,“程工”,这个人不认识啊!
“先生,就是门口那个人!”
罗文达闻言,顺着服务生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见一个穿白色武术服的背影从门口出去,一下子就不见了。
罗文达在心底里寻思着这个人到底是谁,脑袋里放电影般的把认识的人回忆了一遍,可就是没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
罗文达摇了摇头,:“走吧,我们回去!对了,刚才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思静的心到现在才平静下来,;“我也不认识,我还以为是你的朋友呢!”
罗文达苦笑了一下,他并没有做声,因为他知道他这次的休假就要到尽头了。
“文达,刚才真是谢谢你啊!要是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思静小声的说着,说到最后好像是真的想到了严重的后果,抱住罗文达的手也使大了些力气。
“哦,那个啊,小事一庄,没事的!”罗文达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那个人绝对不简单!他会是谁呢?唉!”罗文达回忆着那个老者的面容,又在脑海里搜寻了一次,还是没有一丝的线索,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
“文达,你怎么了?看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思静离开了他的怀抱,挽住罗文达的手问道。
“恩,没有什么事啊。我在想那个老头子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给我们付钱呢,而且还不留下姓名。”
“没有留下姓名?”思静不解的问,:“那个服务生不是给了你一张那个老人的名片吗?”
罗文达“呵呵”一笑,用食指在思静的鼻子上轻轻一刮,:“你以为会有那么简单吗?可以肯定这张名片并不是他的。”
思静轻轻一跳,离开罗文达,用手揉着鼻子娇颠道,:“你讨厌!”
思静已经完全没有刚才在酒吧里那种害怕惊慌的神情,取而代之的只是一种小女人的娇羞神态,眩目迷人。直看得罗文达眼睛都直了。
思静也看到了罗文达的异样,低头一笑。又走过来轻轻挽住罗文达的手臂,:“你看什么啊?”
罗文达看到思静笑,也知道刚才的失态。笑着说,:“在这里当然是看美女了!”
在轻松的谈笑声中,罗文达和思静两个人已经开车回到了罗文达在可里特海边的个人别墅。他们已经完全忘记了在酒吧里不快的事情。
他们两个也不会想到就是因为酒吧里所发生的事会给他们带来危险、。而且,这个危险正在一步步像他们靠近。
“你怎么会知道那个老头子给你的名片是假的啊?”在透着海的气息,豪华的别墅客厅里,思静头靠在坐在沙发上罗文达的大腿上,一边喝着手里的红酒,一边惬意的说道。
罗文达左手在思静带着香味,而且柔顺的头发上摩挲着,右手拿着酒杯正在把杯中之物往嘴里送,:“人人都有一个原形,原形现露了,只是有些迫不得已,有些是一生都不显露的。”
思静有些听不懂了。撅着嘴巴,:“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啊!什么原形?什么露不露的?”
罗文达“呵呵”一笑,喝了一口酒,:“露,不露,其实都无关紧要,假做真时真亦假,何必去追求真伪!”
这下,思静可就更糊涂了,她使劲在罗文达的手上掐了一下,:“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莫名其妙!”
罗文达一吃疼,立即把腿一抖,差点把睡躺在他腿上的思静给推到了地上。
“我说什么,你马上就会晓得了。”罗文达把思静扶起来坐好,:“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老家伙应该在我们回来的时候跟着我们!”
“什么?你说那个老家伙跟着我们?”思静大声喊道。
“对,他应该就在我们后面的不远处跟着的。”罗文达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他应该快到了吧!”
就在说话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思静瞪大了眼睛看着落文达,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你真行,看看是谁?我就不相信是那个老头子。”
这时,落文达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拉开门,一下子呆住了。门外站着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子,短短的头发,一脸的胡渣,不过倒是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站在门口的竟不是那个在酒吧里看到的老头子,思静也呆住了,不过她立即就恢复了镇静,:“请问你找谁?”眼神还斜看着罗文达,一副调笑的样子,好像是在说,:“怎么样,不是吧!”
罗文达在一怔之间也恢复了镇静,:“请问,你要找谁?”眼睛里并不是很友好的眼神。
“请问你是罗文达先生吗?”那个大汉问道。
罗文达把身子欠了欠,让那个大汉进屋,:“是的,我就是。请问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吗?”
大汉从罗文达让开的门口挤进了屋子,:“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不过,我们大哥想要见你!”那大汉转过身,看着罗文达,:“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是不会告诉你我大哥是谁的。还是请你死了这条心吧。”
罗文达微微一笑,走过去搂着思静,:“你们老大我根本就不想知道他是谁,也不用去知道他是谁。”罗文达转身要和思静走上楼去。
那个大汉看起来有些急了,他并没有摸清罗文达的脾气,必然会吃一个闭门羹。:“罗先生,我知道你和思静小姐摘找一个东西!”
罗文达一听,猛的一惊,这个消息好像除了他和思静两个人以外还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先生,你可能搞错了,我是叫罗文达不错,可能不是你要找的那一个罗文达,而且,我和思静小姐什么都没有找。你请回吧,我们要休息了。”罗文达沉声说到。
那个大汉还不死心,接着说道,:“那这张名片你见过没有?”说着把手里的一张名片递给了罗文达。
罗文达接过来一看,名片上赫然有张个字“程工”,罗文达一惊,但是很快又恢复,这就是他多年来的修为。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罗文达一脸好不知情的把名片还给那个大汉,:“对不起,我不认识这个人。你要是没有别的事,就请你离开,要不我们就要叫警察了。”
那个大汉不但没有走,反而还做到了沙发上,:“听说你们今天晚上在酒吧闹事,几是这个叫程工的人给你们出的钱,那到你们就一点也不想知道他的下落吗?”
罗文达的好奇心也被这句话给提了起来,他对思静点了一下头,思静会意的朝楼上走去。罗文达接着也坐了下来。
“罗先生,你终于肯听我说两句话了?”大汉笑了起来。
罗文达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他定着大汉一字一句的说道:“先生,我能够坐在这里听你说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请你快点说。我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闲聊。”
“我知道罗先生是一个爽快的人,那我也就不饶弯子了,我刚才说过,我们大哥想要见你。”
“你们大哥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见我?我认识吗?”文达一连串的问题。他也确实不知道那个穿武术服的老头子和这个大汉之间有什么关系,他们有是怎么知道思静正在找那个传说中的神兽。对于这些,罗文达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当然要文个明白。
“罗先生,对于你的这么多问题,我无可奉告,你跟我走一趟,这一切就自然明白了。”大汉摇了摇头。
“如果我不呢?”罗文达的手也已经捏成了拳头,上面经脉毕现。足可以知道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
那大汉站了起来,一挥手,:“恐怕现在轮不到你说不了。”
罗文达这个时候已经看到了两个人正从楼上走了下来,思静被他们反绑着手,口上还帖了、块胶布。她的眼睛里是一片的恐慌。他们每个人还都拿着一把轻机枪。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快点把她给放了,要不然......”罗文达的眼睛已经可以喷出火来了。
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大汉给打断了,;“你不要着急,只要你跟我一起去见过我们大哥了,你们就会没有一点事,我们大哥已经交代过了。”大汉笑了笑,接着说,:“我们也知道罗先生你是什么样的人物,就凭外们这几个人当然不会是你的对手,只好委屈一下思静小姐了,不过,你也别想耍什么花样,因为外面全不是我们的人。”
罗文达已经知道了形式对他们非常的不利。但是在他心里,就这说话的工夫,他已经想过不下五种救人脱身的计划,都被他一票票的否决了。因为别人已经针对他做好了最严密的防守。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看来,他的敌人是非常的可怕的!
看到无法脱身,罗文达已经知道他是非去不可的了。
罗文达摇头苦笑了一下,:“好,我答应你!不过,你门要放了思静小姐,而且,还要保证她的安全。”
大汉“哈哈”一笑道:“罗先生做事过然是豪爽啊!好,我答应一你。我会让我的这两个弟兄在这里保护好思静小姐的,只到你回来。我这就带路,过要委屈一下落先生了。”说着,大汉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块手绢。
罗文达回头看了思静一眼,知趣的把手绢蒙在眼睛上。跟着他们走出了别墅。
大汉把罗文达推上了一辆车子,在黑暗里,罗文达只知道车子的速度很快,而且还拐了好几个弯,并没有清楚的记得是那条路线。看来敌人是有意要布置谜局。
最后修改: Sun, 12 Mar 2006 02:01 猫肠 IP: Log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