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场主要人物表： 　　唐　懿——名侦探，推门形象大使。 　　刘　客——刑警队大队长。 　　戴成芳——关系人甲。 　　万　蕊——关系人乙。 　　李素丽——关系人丙。 　　程　蔷——被害人。 　　2008年1月下旬，百年一遇的雪暴袭击中国华东、华中、华南大部分地区，在S市，已经连续几天的大降雪造成陆地、空中和水上交通全面瘫痪，路面积雪厚达几十厘米，在S市郊区，情况更加严重…… 　　漫天的大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虽然天色已黑，但整个城市却在白雪的衬托下显得分外明亮，路上早已看不到行人，家家户户关紧了门窗，只有几个雪人孤零零的站在雪地里，翘着用胡萝卜做成的鼻子，贼黑贼黑的煤球眼凝视着别墅区的点点光亮。 　　“今年的雪实在是太厉害了，投资者开始担心这场雪暴对中国经济的影响到底会有多大，周一的沪深股市暴跌，显示出中国的股民的心里也在下着一场暴雪……” 　　戴成芳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两天的电视不论换哪个台看到的都是和大雪有关的内容，实在是无聊的很。 　　雪花在玻璃窗上早已经不再滑落，慢慢的积累起来，窗外的电线杆也已经被雪压的不堪重负，人的确是不能小瞧了大自然的力量，刚才电视里还在说S市的大雪压垮了好些电线杆，有个地方甚至连加油站的顶都被压塌了，实在是够吓人的了。 　　“这雪什么时候才能停呢？”转头望着窗外的雪花，戴成芳自言自语道。 　　“啊！”这是楼上传来的声音，听上去就象是一声尖叫，“咋了？”戴成芳在楼下大声问道，楼上并没有人答话，过了一会儿，“砰！”这次的声音更像是重物倒地或者杯子打碎的声音，不是很响。戴成芳连忙起身上楼想看个究竟。 　　这是一幢二层的别墅，二楼有三个房间，都在走廊的左侧。戴成芳三步并作两步上楼来到二楼走廊，位于中间的房门打开了，李素丽穿着睡衣，伸出头来。 　　戴成芳问道：“刚才是什么声音？” 　　李素丽走出房门：“我好像也听到了……听上去象是什么东西砸了。” 　　戴成芳：“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李素丽呆了一下，快步跑向程蔷的房间。 　　这时，住在第一间的万蕊也打开门走了出来，三个人先后走向最后一个房间。 　　李素丽敲了敲门，没有什么动静。加大了力气再次敲门，还是没有动静。 　　万蕊拧了下门把手，门被反锁了，根本拧不开，她用力拍门，大声叫道：“程蔷……开门，开开门。” 　　喊了几声后，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万蕊说道：“芳芳，你那不是有备用钥匙嘛？”戴成芳恍然大悟道：“我马上去拿。” 　　钥匙很快就拿到了，万蕊抢过钥匙，抖索着手将钥匙插入房门钥匙孔。 　　…… 　　在唐懿家的客厅里，失踪多年的唐懿今天忽然回到了S市，并请了一帮老朋友吃饭。 　　S市刑警大队大队长刘客见了这位失踪多年的兄弟别提有多高兴了：“哈哈，唐懿啊……你小子可总算是又出现了啊，你就跟那暴雪一样来的突然啊，不会去的也快吧？来来来，告诉我们，你这两年跑哪里去鬼混了？” 　　唐懿苦笑着回答：“鬼混？才不是呢，这两年我做了很多事情，不过现在不说，坚决不说，这是个秘密。” 　　众人起哄起来，刘客做掐唐懿脖子状。 　　唐懿连连摆手求饶：“我不在这两年，你是不是特清闲啊，以前你老说只要我出现就会有命案，所以我就躲起来了咯！” 　　刘客大笑说：“照这么说，你现在又出现了，就一定会有命案了咯？可是为什么我的手机到现在还不响啊？是不是你这个大侦探失灵了啊？” 　　众人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刘客摸出手机顺势往桌上一扔。 　　“噔噔啦噔的噔，噔个噔个的，的个的个噔……” 　　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唐懿和刘客同时皱起了眉头。现在好象特别流行这个猪八戒的铃声。 　　“喂……我是刘客……嗯，嗯……好的……” 　　刘客合上手机挥了挥手：“有案子，兄弟们，走……” 　　众人起身快速离开，只留下唐懿坐在那里一动没动。 　　刘客停下脚步回头喊道：“喂，我的唐大侦探，命案来啦，走吧……” 　　唐懿无奈地摇着头，慢慢站起身来，嘴里还直嘟哝：“怎么就那么邪呢？” 　　别墅门外的雪地里，一辆救护车一边打滑一边慢慢地开走，几辆警车停在别墅门口，警灯在不停地闪烁。 　　进进出出的警员们看上去一个比一个忙。 　　“这路他妈的真难开，绑了防滑链也不行，这么点路开了那么久，真是的……”刘客和唐懿一前一后走进别墅的客厅，警员们正在给三个女孩做现场笔录。刘客拉住一个警员，低声交流了一下，那位警员用手指了指楼上。 　　刘客返身对唐懿说道：“你在楼下等一会儿吧，你不方便进现场。” 　　唐懿皱了皱眉头，连声说：“好好，我不上去，我不上去。” 　　刘客拍了拍唐懿的肩膀，戴上手套，疾步上楼。 　　唐懿在客厅四处张望，脚下却悄悄向做笔录的警员方向缓慢挪步。 　　唐懿是最擅长偷听的，你们还记得2003年愚人节在香港发生的故事吗？（详见鄙人旧作《愚人节的真实》）在那个案子里，偷听这一招可是帮了他不少忙。 　　然而这次，还没等他进入有效的偷听范围，警员们就已经做完了三个女孩的现场笔录，招呼她们出门去了。 　　唐懿只能停下脚步，心里那叫一个失望啊…… 　　程蔷的尸体趴在地板上，脚向门，头向窗，左手伸向前方，尸体边已画上了白线，警员们正在不停的拍照、取指纹。 　　刘客站在门边往里张望了一下，然后缓步走向尸体。 　　尸体头侧流了一摊血，附近有个砸碎的瓷杯，在死尸左手前方地板上，有一个用血画成的符号“卐”（见图） 　　 　　刘客皱了皱眉，在尸体边蹲下，指指死者的手，抬起头问：“这个拍了吗？” 　　拍照警员答道：“都拍了，法医已经做了现场鉴定，准备运回去做进一步尸检。” 　　刘客拿起死者左手，死者左手食指上沾有血迹。 　　他站起身回到门口，一个警员开始向他汇报情况。 　　“报警电话是120救护大队打过来的，救护车是第一时间到达现场的，但是据救护车随车医生介绍，因为路上积雪太厚，他们到达时，人已经死了多时，由于现场有用血画出的符号，令死者看上去死的很蹊跷，所以救护车马上向110进行了报警。根据现场鉴定，死者死了差不多一小时左右了，死者额头有遭受钝物重击的伤口，地板上的血应该就是由这个伤口流出，但还不能确定这个伤口是不是造成死者死亡的直接原因，需要进一步解剖才能确定。另外，在桌角上发现了血迹，所以也可能额头的伤口是死者撞在桌角上造成的。房间并不乱，有一个杯子被砸碎了，没有发现有任何搏斗痕迹，死者的皮夹子中的现钞、银行卡看上去并没有少，但是死者的皮包明显被翻动过，看上去像有人在找什么东西，基本情况就是这些。” 　　刘客点了点头，随处看了看，一个警员正要将桌上程蔷的皮包装进证物袋，刘客阻止了他，拉开包向里面看了一看，包果然被翻的乱七八糟，里面有钱包、笔记本、手机、化妆品、钥匙，还有一些餐巾纸、口香糖之类的小东西。 　　他摆了摆手，那位警员于是继续工作。 　　刘客走出房门，观察了一下整个二楼的结构。 　　刘客从楼梯上下来，一边走一边脱手套。唐懿连忙迎上前去。 　　刘客笑道：“怎么？想上去看看？” 　　唐懿连连摆手：“不去不去，我不想害你犯错误！” 　　刘客哈哈大笑：“我的大顾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照我了啊！真的不上去看看？” 　　唐懿故意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狠狠地瞪了一下刘客。一名警员在刘客身边走过，刘客向警员交代了几句，转身和唐懿一同走出房门。 　　刑警队会议室。 　　刑警甲：“死者名叫程蔷，与她同住的还有三人，分别是李素丽、万蕊、戴成芳，她们是同一所大学的同学，去年刚刚毕业，毕业后就在S市各自找了工作，并合租了一幢小别墅，这是一幢复式公寓，楼下是客厅、储藏室、卫生间和一间卧室，楼上还有三间卧室，戴成芳住在楼下，程蔷、李素丽和万蕊住在二楼，都是单间，这是别墅二楼的平面图。” 　　 　　“据住在楼下的戴成芳说，当时是晚上7点左右，她正在客厅里一个人看电视，另外三个人都分别在自己的房间内，她先是听到楼上传来一声尖叫，然后听到重物倒地的声音，便急急忙忙上楼察看情况，上楼后正碰到李素丽刚从房间出来，她也同样听到了这些声音，她们感觉可能出了什么事情，于是就去敲程蔷的门，万蕊这时也开了门出来。三个人一起连敲带喊了半天，也没见程蔷出来开门，万蕊提议赶快去拿备用钥匙……” 　　唐懿插嘴问道：“门是反锁的吗？” 　　刑警甲：“据她们三个说，门当时肯定是反锁的，拧过门把手但是没有拧开，戴成芳跑到楼下储藏室取来了备用钥匙之后，是万蕊开的门，据她说转了一圈没转开，又转了两圈，门才被打开。看到现场的情况后，万蕊当场晕倒。戴成芳和李素丽也吓坏了，戴成芳下楼去打电话叫救护车。根据三个人的口诉看还没有发现矛盾的地方，而且三个人都证明在打开门的时候，程蔷就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还有什么情况？”　刘客问他。 　　刑警甲：“目前我们就了解了这些情况，因为三个女孩子的情绪都还不是很稳定，还没有做进一步的调查。” 　　“那尸检情况呢？” 　　“报告还没有出来。” 　　“指纹比对过了吗？” 　　“在死者房间里发现的新指纹大多是死者本人的，也有另外三个女孩子的指纹，但不多，没有发现其它人的新指纹。哦，对了，现场桌上的电脑打开着，QQ、MSN什么的也是上线状态，浏览器登陆的网站是一个叫‘推理之门’网站的论坛，看来是程蔷死之前正在上网。” 　　唐懿笑道：“嘿嘿，那个网站我知道，里面不少人我也都认识，我跟他们的站长老蔡挺熟……” 　　刘客转头瞪了唐懿一眼，唐懿立马改口道：“不过我没有去看过现场，现场的门是反锁的，那么窗呢？或者还有其它的出入口？” 　　刑警甲：“窗也关着，没有一扇开着，一条缝都没有，也没有其它的出入口，是一间完全的密室。” 　　唐懿皱了皱眉，和刘客低语了几句。 　　刑警队接待室。 　　唐懿倒了杯水给万蕊，万蕊点了点头，颤抖着手接过茶杯。 　　刘客第一个开口：“程蔷是你的大学同学？” 　　一旁的女警开始打字记录他们的对话内容。 　　万蕊轻声轻气的回答：“是的。” 　　刘客挪了挪自己的座位，换了一个更舒服一些的姿势：“随便跟我们谈谈程蔷吧，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有顾虑，我们随便聊聊。” 　　万蕊喝了口水，想了想说：“她……她有心脏病。” 　　“什么？”刘客身子不自然地往前欠了一下。 　　万蕊提高了些声音：“她有心脏病，很严重的心脏病。” 　　“你的意思是说她是心脏病发作死的？” 　　“有可能，她也不是第一次发病了。上次为了那个男人，她差点就死了。” 　　刘客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那个男人？哪个男人？” 　　“程蔷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就谈过好几个男朋友，他们在知道她有很严重的心脏病之后就都跟她分手了，最后一个男朋友叫李冰，跟她在一起的时间最长，程蔷也很喜欢她，结果前不久也因为李冰知道了她有严重心脏病的事情两个人分了手，她为此回来哭了好几天，有一回还引发了心脏病，差点就把命给送了。”万蕊说道。 　　唐懿找了把凳子坐下：“那最近程蔷看上去有什么奇怪的情况吗？” 　　万蕊立刻说道：“有啊，在男朋友离开她之后她就变得很古怪，特别地恨男人……脾气也变的异常暴躁起来，她甚至还不允许我们三个把男朋友带回家，如果被她看到我们谁把男朋友带回家，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我们仨平时都怕刺激到她，一般总是让着她，万一她要是气犯病了那可不得了。哦，对了，她最近总是喜欢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好像防贼似的。” 　　唐懿点头再问：“那其它人呢？最近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万蕊想了一想：“其它人？李素丽好像最近也失恋了，有一阵子没看见她出去了，整天很郁闷的样子，经常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哭，戴成芳告诉我说李素丽的男友因为知道了她大学里不检点的行为而跟她分手的，他们都已经在谈婚论嫁了吧，所以她最近显得很消沉；戴成芳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也出去少了，也许是怕刺激程蔷吧。” 　　唐懿倒了一杯水给戴成芳，戴成芳微笑着接过杯子，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瞟了唐懿一眼，唐懿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刘客小声凑过头去对唐懿说：“唐大帅哥，人家小姑娘好像对你有点意思啊……” 　　虽然他的声音很轻，可还是让戴成芳听见了，她不好意思低下了头开始玩弄手中的杯子。 　　唐懿推了刘客一下，把椅子拖到桌子旁边坐下，离戴成芳更近了一些。 　　戴成芳的手突然一滑，杯子打翻在地，水洒了唐懿一裤子，他连忙跳起身来，急得戴成芳也赶忙站起来连连赔不是。 　　刘客在一边偷笑，唐懿则到处找着纸巾，戴成芳撅着小嘴在一边盯着到处找东西的唐懿发着呆，刘客干咳了几声，戴成芳才回过神来，回到座位上坐下，不好意思的又低下头去。 　　刘客问道：“是你最早报案的吧？” 　　戴成芳：“是啊，我可以一五一十的再说一遍，我记性特别好，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我记得当时的每一件事情，只要你们需要，我可以一点细节也不放过的回忆出来，我在大学读书的时候就已经……” 　　刘客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你当时在干什么？” 　　戴成芳说个不停：“我在楼下看电视，电视里正在直播新闻评论，是关于最近的暴雪天气，哦，那个雪，太厉害了……雪大，风也大……” 　　刘客和正在擦裤子的唐懿对视了一下，一边的女警也停下来看着他们。 　　女警疑惑地问刘客：“这个要记下来吗？” 　　刘客回头说：“记，干嘛不记？要一字不漏。” 　　女警“哦”了一声，无奈的摇着头，一边在电脑上记录下这些无聊的词句。 　　刘客回过头来继续问道：“你说你听到楼上的声音，立刻就往楼上跑是吧，这期间大约花了多长时间？” 　　戴成芳摇了摇头：“不对，我是先听到楼上有尖叫声，然后我就在客厅里喊了一嗓子，楼上没啥反应，后来又听到什么东西砸下来的声音，才下意识地往楼上跑，正碰上李素丽也听到了声音，开门出来，然后就去程蔷的房间敲门，这时万蕊也出来了。” 　　唐懿还在擦着裤子，纸巾倒已用掉了一大堆，嘴里却不闲着：“你是说最后一个出来的是万蕊？” 　　戴成芳：“是，我不会记错的，肯定是万蕊，她……” 　　唐懿打断了她继续说道：“能跟我们说说程蔷最近的古怪表现吗？” 　　戴成芳捡起地板上的茶杯放在桌上：“古怪表现！那可太多了，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啊，长话短说吧，她自从被他男朋友抛弃以后就变的很暴躁，不允许我们三个带男朋友回来，为此我们仨都跟她吵过呢。” 　　唐懿抬起头来看着她问：“她不是有心脏病吗？你们还跟她吵？” 　　戴成芳嘴里“嘁”了一声：“你是不知道啊，那实在是太气人了，怎么也忍不住啊，不过我们还是比较理智，每次都是适可而止的，说了几句也就不说了嘛。” 　　“程蔷的房间有备用钥匙，是你保管的对吧。”一边的刘客终于想到了一个问题。 　　戴成芳答道：“也不算是吧，备用钥匙一直是放在楼下的储藏室里，因为我住在楼下的客房里，所以储藏室的钥匙就在我这里……喂，两位大叔，你们不会怀疑是我吧……” 　　刘客和唐懿可是第一次被人叫大叔，表情自然十分尴尬：“咳，咳，例行公事，只是随便问问……” 　　唐懿又倒了杯水给李素丽，李素丽接过杯子，唐懿坐在一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站起身来把椅子搬到刘客的身后去了。 　　一边女警扑哧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刘客回转头瞪了那女警一眼，女警除了强忍着不笑出声来，还能干嘛呢。 　　李素丽则是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他们三个人在搞什么飞机。 　　刘客干咳了一声问道：“听说你们都很怕程蔷是吧？” 　　李素丽点头道：“是的。” 　　“最近程蔷的脾气很坏，跟你有一定的关系吧。”刘客决定要多问她几个问题。 　　李素丽说：“跟我们每个人都有关系，她失恋了，就不许我们带男朋友回来，只要被她发现，就会被她赶出去，不就是失恋嘛，用得着那么变态嘛，我不也刚失恋吗？什么人嘛……我们忍了她好久了，要不是看她有心脏病，我们早就和她翻脸了……” 　　唐懿插道：“那你们为什么不搬出去住呢？” 　　“我们三个在一起商量过，觉得如果我们走了，她可能会更变态，所以想过一阵子再说，也许她会变好也说不定，谁知道呢？毕竟我们四个曾经是非常要好的死党……”说着说着，她的眼圈开始有些红了。 　　唐懿见状把话题一转：“那你谈谈万蕊和戴成芳的事情可以吗？” 　　李素丽想了一想，说道：“万蕊嘛，好像一直挺开心的，哪怕程蔷今天刚把她男朋友赶走，第二天她照样笑呵呵的，不过最近总是在外面很晚回来。” 　　刘客故作惊讶的表情：“是天天很晚回来？” 　　李素丽点头道：“是，哦，不过就昨天不知道为什么很早回来了，一回来就缩在房间里不出来。” 　　“那戴成芳呢？”唐懿提醒了她一下。 　　“戴成芳？嗯……好像最近没什么特别的吧，印象中都是一天到晚在看电视，然后一个人对着电视机傻笑什么的……” 　　公安局食堂。 　　刘客和唐懿端了餐盘找了个包间靠窗的空位置坐下。 　　“唐大叔，老实说，就现场来看，还真是不像谋杀案，要不是那里有个血符号，哪有我们什么事啊。” 　　唐懿回答说：“喂，刘大叔，不光是一个血符号吧，疑点很多啊。” 　　刘客连扒了几口饭，一边下咽一边口齿不清地说：“血符号是死者想告诉别人一些什么线索那没错，但不是谋杀的证据吧，就好比是临死之前的遗书。” 　　唐懿笑道：“有这样写遗书的吗？” 　　刘客嘿嘿傻笑，还喷出几粒米饭来：“老实说，我有时候很喜欢跟你辩论一下子，虽然我也知道这一定是谋杀。” 　　唐懿做躲闪状：“可你每次都输给我……你老了，大叔！” 　　刘客握紧拳头，一脸严肃：“你说现在的小姑娘为什么喜欢叫我们大叔？我才三十几岁，不老啊……而且我们都还没结婚不是嘛！” 　　唐懿又好气又好笑地说：“现在流行嘛，老实说现在的小姑娘觉得你过了25岁就是大叔啦，不过嘴巴上这么说，还是有很多小姑娘喜欢找大叔，她们觉得岁数大的比较可靠一点。” 　　刘客一脸谄笑：“怪不得那个戴成芳对你有意思呢！” 　　“胡说什么呢？”唐懿虚揍了他一拳，继续说道：“告诉你吧，我发现这个案子还有一个疑点，你不觉得现场少了什么东西了吗？” 　　刘客做思索状：“什么东西？什么也没少啊！” 　　唐懿叹了口气：“药，心脏病药……死者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可在她的包里并没有发现心脏病药。” 　　刘客恍然大悟：“对啊……不对啊，可能是吃完了呢？” 　　“这么巧？好啊，那药盒或者药瓶总有一个吧……”唐懿说。 　　刘客思索了一下：“我吃完了药总要扔掉的，不会留个空瓶子……” 　　唐懿呵呵一笑：“那怎么解释她的包翻的很乱？如果现场是个密室，没有第二个人可以进去，那只能说明她是在找药，但是她并没有找到她的药，如果她包里没有药或者知道自己已经把药吃完了，就绝对不会去翻包，她翻包就说明她包里原来应该是有药的，只不过一下子找不到了而已。” 　　刘客饭也不吃了，扔了筷子连忙问道：“你是说药被人拿走了？” 　　唐懿拿起筷子吃了几口饭，不急不慢地说：“很有可能，至少是藏在了什么地方。” 　　刘客频频点头：“还是你脑子清楚啊，不过根据同住的那几个女孩反映，她总是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现场又是密室，如果是谋杀，凶手是怎么进去的呢？又是怎么离开的呢？” 　　唐懿刚想说，一个警员探头进来大声喊道：“刘队长，尸检报告出来啦。” 　　刑警队会议室。 　　刑警甲：“根据尸检报告，死者死于心脏病发猝死。” 　　刑警甲边说边出示现场的照片。 　　唐懿看着其中一张照片问道：“死者是左撇子？” 　　刑警甲：“对，左利手习惯。” 　　刘客连连点头：“她写血字用的的确也是左手。”众警员在一旁交头接耳。 　　刑警甲：“另外，案发现场的电脑我们也拿回来进行了分析，在死者的邮箱中发现了一封邮件，内容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外国家庭的合影，一个母亲和三个孩子，要求收件人仔细看这张图片，并找出图片中有什么不合常理的地方。” 　　唐懿问道：“这个邮件有什么奇怪吗？” 　　刑警甲：“一开始没觉得什么，看了一会儿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但是当我集中精神去观察这张照片的时候，照片忽然动了……” 　　刘客：“嗯？”一旁还在低头私语的警官们全都抬起头来注视着刑警甲。 　　“照片上的四个人突然变成了一个厉鬼的模样，张开血盆大口向我扑来，我着实被吓了一大跳，好长时间才缓过神来。” 　　唐懿点了点头：“嗯，这就是程蔷的死因了，因为这封邮件引发了程蔷的心脏病，造成了她的死亡。” 　　刘客疑惑道：“你的意思是不用查了？” 　　“当然不是，就目前的线索来看，程蔷的死因已经可以明确，她肯定知道是谁发了这封邮件，所以她才会在死之前留下血符号，想告诉我们是谁害死她，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发这封电子邮件的人找出来。”唐懿攥紧了拳头回答。 　　刑警甲：“这个我们已经找过了，发信人的邮箱使用的是免费的新浪邮箱，新浪网邮箱管理中心的朋友为我们提供了一些线索，邮箱是案发前一小时注册的，根据新浪网提供的发信人登陆的IP，我们从电信那里查到了发信人的地址，就在这幢别墅里发出的，换句话说，发信人就是这三个女孩中的一个，但是每个房间都有计算机，四台计算机通过一个路由器共享上网，使用的是同一个公网IP地址，我们初步检查了每台计算机，都没有发现有访问过新浪邮箱的痕迹。” 　　刘客嘟哝道：“嗯……线索越来越多了，也越来越乱了。” 　　唐懿摇了摇头：“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我们目前得到的线索已经足够了，剩下的只要破解死者留下的这个符号就行了，那才是侦破本案的关键。” 最后修改: Tue, 19 Feb 2008 15:40 土布衣  IP: Log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