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冬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把他们赖以生存的服装厂化为灰烬，他们一下子跌入了生活的最低层。 那些日子，她心灰意冷，终日以泪洗面。可他却故作轻松地安慰她：“怕什么！大不了我们重头再来。”
她明白，他说的“重头再来”，就是像当初那样到大街上摆摊卖衣服。
虽然她不想去走旧路，可生活却不容他们多加选择。
没多多久，他们就在街上摆起了服装摊。和以前不同的是，他们隔着200多米，东一个西一个白了俩个摊。他卖难装，她卖女装。
为了相互照应，他们约定：如果谁先卖完了当天的衣服，就去给另一个人帮忙。如果卖不完的话，就在摆放衣服的木架上高高地挂上一件衣服，好让另一个人看见。
然而，直到真正摆了摊 她才发现，现在街上的服装摊到处都是。她一天只能卖出几见衣服。每天晚上回家，他总会安慰她，让她不要着急，说他的衣服其实卖的也很艰难，每天都要等到天黑才能卖完。
她相信他的衣服也卖的不顺利，因为每天天黑前，她都看见她那边的架子上挂着一件用来做信号的衣服。这样她就不会因为觉得自己拖累了他而负疚。当然，这些她从来都没有告诉她。
一天下午，她朝他做了过去，在离他几米远的时候，她看到，凛冽的寒风中，他只穿着贴身的毛衣，在原地不停的跳跃着，而他卖衣服的木架上，有一件衣服高高地挂在那里。那件衣服，是他的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