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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灵万楚 于Thu, 02 Oct 2008 18:55 www.xxhh.net/oubb/556476.html IP: Loged
(六)
楚佩说了关子冠上次邀请她去家里吃饭的事情,成苗回复道,“我已经跟你说过一次,不想再跟你说了。” “关总的太太呢?” “一年前死了,车祸。如果你一定要去,戴个护身符吧,他家闹鬼的。”成苗的头像迅速变灰,下线了。 这年头谁还信这个,楚佩摇摇头表示不可思议。 肩膀上忽然搭上一只手,回头一看,是关子冠,“我现在先回去准备一下,等下六点三十分你在楼下停车场,我接你,你不是要谢谢我吗,机会来了哦。” 楚佩坐上车的时候,关子冠侧头看了看她,伸出手来把她额头的一缕头发往后梳了梳,他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很单纯,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盼望,跟叶荷风当初的神情一模一样。 “成苗上次跟你说什么了?”关子冠问道。 “关总上次不是看见我的聊天记录了?”楚佩吐了吐舌头,“我不相信她的,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呢?成苗小姐以前是您的女朋友吧?” “瞎说,你这个丫头。”关子冠腾出一只手在楚佩脑袋上敲了一下。 成苗,关子冠的心里升起一股遗憾,如果不是她自己执意要辞职,说不定她已经成为家里的女主人了。两年来,她一直试图取代叶荷风的位置,但似乎是徒劳,没有性生活她并不介意,但最后她离开自己的时候竟然说家里有叶荷风的鬼魂,简直是离谱。最可惜的是,女儿关欣欣曾经表示过可以接受成苗的存在,大概是她做的饭菜跟叶荷风一样的口味,杭州菜,酸酸甜甜,经得起关欣欣挑剔的嘴巴。 楚佩听说关子冠的女儿才比自己小七岁,有点担心这个十五岁的小女孩会不会排斥自己。关子冠在停车场停车时安慰着说,不要害怕,关欣欣是个很乖,很讨人喜欢的女孩。 香榭丽舍小区很大,房屋却很少,欧式的Townhouse零星的散落在一个巨大喷泉周围,关子冠的房屋屋顶是粉红色,像童话城堡一般映衬在身后的法国梧桐林中,黄昏的点点夕阳透过树叶洒在鹅卵石铺着的小路上,既梦幻又具体。 关子冠按了密码锁,门开了。楚佩站在偌大的厅里,用余光扫射着每个角落,装修考究,并不俗套,原以为关子冠的家会是富丽堂皇的富贵之气,其实却是简单的黑白搭配,厅里摆了一个巨大的中式屏风,旁边是一面大的古镜,不知从何处淘得,上面描龙画凤。 空气中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七) 家里的餐厅跟客厅是打通的,一个保姆模样的人把菜摆在桌上,白色的围裙一尘不染,身上散发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关先生,可以吃饭了。” 坐定,眼前的菜很是丰盛,肚子很应景的咕咕鸣了一声,关子冠对那保姆道,“华姐,叫欣欣出来吃饭吧。” 楚佩看清楚了关欣欣,穿着小熊维尼图案的白色纯棉睡衣,眼睛画着银色眼线,卷发盘起来斜着插一支花花绿绿毛茸茸的铅笔,她打量了下楚佩,“你好!” 保姆华姐从厨房拿来透明玻璃玻璃瓶,里面是鲜榨哈密瓜汁,先给关欣欣倒了一杯,正准备倒给楚佩,关子冠抢先道了红酒。 在互相介绍后,楚佩觉得很不好意思,仿佛自己就是来这豪宅的乞丐,戴着伪善的面具讨得一份怜悯和希望,年轻丰腴的肉体是乞讨的资本,没有什么理由,就是因为他的好感,或者自己的恋父情节? 楚佩的父亲在自己很小的时候便娶了另外一个女人跑了,单亲家庭的孩子总是敏感。所以关子冠在给自己夹菜的时候楚佩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关欣欣平静表情下汹涌而来的情绪,连忙拿起果汁给她加上,“想不到关小姐跟我想象中的一样漂亮,有点像韩国的那个明星,对了,叫什么来着,我倒是忘记了。” 关子冠笑道,“尹恩惠!” 楚佩连忙拍拍头,“对,对,就是演《宫》的那个女孩。” 关欣欣终于露出笑容,“谢谢,倒不是你第一个这样说我的。” 晚餐的气氛终于放松了,大家都舒了一口气。关欣欣开始倒是对陌生的来客充满戒备,渐渐的,楚佩发现关欣欣是属于慢热型的女孩,典型的富家女,看起来也懂事,楚佩是属于人缘不错的长相,这也是关子冠喜欢的,这不,饭后水果时间,两个女孩已经约好下次逛街的时间了。 关欣欣听见楼下摩托车的声音,换衣服到楼下,抱了抱关子冠,对楚佩点点头,“你们玩的开心点。” 华姐也出去了,在楚佩身边走过时,终于知道那股奇怪味道的来源,有点像玫瑰味的空气清新剂,带着些杀虫水的味道。 楚佩的鼻子特别灵。 “她住外面啊?”楚佩发现家里只有她与关子冠二人了。 华姐住在地下室,打开门,五年了,到现在为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的七平方米的房子。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扫,大小姐似乎有洁癖,地板上不允许有一根头发,床单每周都要换。 华姐八点就习惯睡觉,而对于有的人而言,晚上八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关子冠搂着楚佩的腰,亲手沏了一杯玫瑰花茶,一阵温柔的夜风吹来,远处的田野散发着青草的芬芳。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楚佩看着他的眼睛,单身、成熟、果断、富有,果然是女人无法抗拒的。 (八) “我喜欢你,要你。”关子冠的脸靠近,他眼里的渴望已经告诉对方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楚佩享受着半圆形的大床以及身上的男人带来的快乐,抚摸着靠近对方,让他占有。闪电般的速度,朝夕相处的对象,来不及准备,就已经上了战场。 关子冠的身材保持的非常好,肩膀宽厚,臀部有力,楚佩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接一阵的呻吟。 突然客厅的电话响起来。 关子冠抱着楚佩的肩膀进行着他的事业,“不要去管。” 电话固执的响了很久,依然没有人接听,自己断了。 关子冠做完了,满意的亲了亲楚佩的脸说了句,宝贝我洗澡去了,一会儿,卫生间传来莲蓬花洒喷水的声音,楚佩就像一滩烂泥一样在床上躺着,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是关子冠与关欣欣的合影。楚佩想看个清楚,刚拿起来,照片竟然变成另外一个女人,披肩秀发,温和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束玫瑰。 一定是关子冠的前妻了,楚佩盯着照片看,以自己的眼光看,应该是个美女,可惜红颜薄命。楚佩把相框放好,正准备下床洗澡。 耳边传来一个女人慢慢说话的声音,“穿我的睡衣……穿我的睡衣啊……” “啊!!!”楚佩从窗上弹起来,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她没有任何人,灯光有些昏暗。赶紧把厅里的灯打开,深呼吸。不小心眼角撇到相册,楚佩的声音变得颤抖,“关…….总…….快点…….出来……..出来…..有鬼!啊!有鬼啊!” 相册上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白色长裙已经被鲜血染成红色,高跟鞋左右各一只,散落在手的旁边,即使已经去了半边的脑袋,但那只凸出的眼珠还是死死的盯着自己。身下的一滩血好像还在汩汩的蔓延。 关子冠听到外面的喊声,裹了条浴巾出来。只见楚佩脸色发青,手里拿着一个相框不停的发抖。 相框里是关子冠和关欣欣的合影。 半夜,成苗的话再次在楚佩耳边响起,“你最好不要去他的住处,切记。” 关欣欣偶尔会提起她的母亲叶荷风,脸上有悲伤的表情,车祸那天,关欣欣还在学校上课,再见到母亲已经是躺在医院,蒙着白布。关子冠蒙着她的眼睛,不想让她见到那张恐怖的脸。 “你爸爸很多女朋友吧?”楚佩试探的问。 关欣欣点点头,“但看得出来他很爱你,以前的女朋友没有连续在家里住三天以上的。而你例外。” 闻到那股奇怪的味道,楚佩知道华姐就在她们身后。关子冠去深圳参加全国电器展销会去了,这个星期都不会回,一栋这么大的屋子就剩三个女人,显得有点阴冷,关欣欣每天几乎都要跟骑着摩托车的男朋友出去泡吧,有时候通宵都不回,华姐睡地下室,楚佩有点害怕,太过安静。 “我今天要去见我男朋友的父母,你要是闷可以开车出去兜风,钥匙在桌上。”关欣欣换了漂亮的衣服准备出去,穿的很正式。 楼下有男生在喊她的名字。 楚佩不会开车,也不识路,摇摇头,“不用了,我就在家看电视吧。” 仍然是哈密瓜果汁,是华姐榨好放在桌上的,拿起一杯喝下去,喉咙里有说不出的甜美,客厅的沙发很柔软的像天空的云朵,零食就放在沙发上一个巨大的罐子里,随手可以拿到,里面什么都有,果仁、薯片、乌龙茶瓜子和太阳饼。 无聊的韩国泡泡剧。 看着看着,屏幕上变成雪花一片,换台,还是没信号。一个黑影在屏幕上渐渐清晰,是个穿雪白裙子的女人,叶荷风?听关子冠提起过她,亡于车祸,再想多知道一些,却被打断,关子冠说你只需要对我将来负责,而不是过去。 白裙长发女人缓缓转过身,头上开始冒血,鲜血顺着眉毛流到脖子,脸上五官扭曲一团仿佛被人用锤子锤扁过,而鼻子在中间断开,她试图对楚佩笑,电视的声音音量忽然变得巨大,她张开嘴,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好啊……楚小姐…..欢迎你来我家啊……..” 鬼! 楚佩赶紧关掉电视,心悬到喉咙口。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客厅充满了电话铃声,楚佩的腿发软,慢慢的走近,发抖的手拿起听筒,“喂…..” 顺着听筒往下看,墙角的电话线竟然是被拔的。因为华姐在吃晚餐的时候说,总是有推销保险的晚上打电话过来,干脆罢了,反正关总也有手机。 铃声,铃声好像钻进耳朵。 “啪”的一声,停电了,四周一片漆黑。 阳台落地窗上多了一张花花绿绿的脸,是怎样奇怪的脸,布满了灰色沟壑和皱纹,脸上充满怪异痛苦的表情,嘴唇鲜红,头顶戴着一个花冠,长长的两根孔雀羽毛从两边垂下来,灰色的大袖子慢慢的对着自己挥舞,看起来就是民国时候的戏伶。 怎么会有这样的怪物出现?楚佩捂着眼睛尖叫,有鬼啊。 门外有声音,华姐点着蜡烛进来了,“怎么了。” “你看阳台啊。”楚佩指着阳台,有两个人在这里自然是胆子大很多。 阳台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九) 华姐让楚佩帮忙擎着蜡烛,自己站在凳子上把电闸推上去,一边道,“没事没事,跳闸而已。” “这屋里……” 华姐仿佛根本没听到楚佩说什么,走到阳台,玻璃窗用力往两边打开,往外看了看,回头道,“楚小姐你早点休息,这里的保安很负责,你放心。” 楚佩点点头。 经过刚才那一惊吓,楚佩觉得精疲力竭,倒下就昏睡过去。 睡到半夜,一阵凉风从窗外吹来,楚佩口渴极了,起来找水喝,又打电话给关子冠,手机是关机的。顺手打开衣柜,拿出自己新买的真丝睡衣准备换上洗澡,旁边的那件白色睡衣,是已故的叶荷风生前穿的那件。 “穿我的睡衣…..”楚佩的耳边又响起了她的声音。 楚佩咽了咽口水,壮壮胆用食指勾起起那件睡衣,有个大口袋,忍不住伸进去一掏,一把漆黑的头发缠绕在手上。 楚佩用力的甩那些头发。 往脚下看,衣柜底黑压压一片尽是头发。 楚佩一边尖叫一边开始迅速收拾东西,衣服、化妆品、鞋子一股脑的往旅行包里塞,离开,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关欣欣有一次说过,“也许是因为我没有见到妈妈临死时的样子,我总觉得她仍然在这个家里。” 忽然想起这句话,背后的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 (十) 午夜的院子,静的可怕。连滚带爬才到楼下,不敢回头看这栋闹鬼的凶宅,看来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幻想是一本童话,现实却是一篇恐怖小说。 想着这些,眼泪掉下来,一悲伤就把一股脑的悲伤翻涌出来,张之明的分手宣言又在耳边响起,为了什么,竟然不能再相见,从此再无音讯。 “救命…..救我……求你救命啊……放我出去,我再也不敢了。” 那声音凄厉无比,好像被卡着嗓子!楚佩扯着自己的头发嚎啕着狂奔,马路很宽,虽然是半夜,仍然有出租车在兜客。 “我要回家。”楚佩满眼的泪水,“吉祥路白鸽巷!快点!” 尽管出租车司机觉得这女孩情绪有点过于激动,不过还是调整好速度朝前方开去,楚佩看到吃宵夜的大排档,烧烤的呛人的青烟,男男女女在那划拳喝啤酒吃麻辣龙虾,才觉得人世间的烟火气是如此的可爱。 对于半夜回来的楚佩,老妈倒是一点惊讶也没有。以前楚佩总是这样,半夜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的回来,这次又不知道为什么了。 一问个详细,原来是关子冠家里闹鬼。 老妈安慰着,“难为你了,现在不怕了,哪个鬼敢来,我掐死它丫的。” 关子冠不在这段时间,公司也有些人对楚佩指指戳戳,传闻楚佩这个新来的女秘书想当总经理夫人,楚佩不置可否的笑笑,他们倒不敢当面说,怕将来万一成真,自己的日子又不好过。 等到关子冠出差回来,楚佩将家中闹鬼之事与关子冠细说,他竟然没有一点奇怪的意思,“是吗,你也这么说,以前成苗也这样说,为什么我在家的时候那鬼从来不出现的,华姐和欣欣怎么从来没有提起的,你们这些女人,一天到晚胡思乱想,脑子里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我妈最近想见见你。”楚佩一边关电脑一边说道。 关子冠有点意外,“你把我求婚的事情跟她说了?” 楚佩害羞的点点头。 约好见面的时间,本来是在凯越酒店西餐厅,但楚佩说老妈觉得太浪费,想直接在家里约见更随意一些,关子冠心想,大概是想看我家房子多大吧。 第一次见到谷玉红时,关子冠简直不敢相信她已经五十岁了,衣着打扮都十分时髦,栗棕色的短发显得干练。 关欣欣有点意外,楚佩上次在电话里说不会再来家里怎么这次不仅来,连母亲一并带了过来。 四个人在讨论关子冠与楚佩的婚事。 关欣欣表示赞成,只要爸爸喜欢,是谁都可以,何况是跟自己很投缘的楚佩姐姐。谷玉红的眼睛扫过关欣欣的脸,她并没有抬头对视,只是对华姐说,“还不快把果汁端过来给阿姨他们喝。” “我单独跟你谈谈好吗?”谷玉红看了看果汁,对着里面的房间向关子冠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关欣欣倒果汁的手抖了一下。 关子冠也很意外,也不知道这未来的丈母娘要卖什么关子。关好门,坐在书房的沙发上,对面坐着的谷玉红道,“令嫒是不是跟您前妻关系特别深?” 关子冠点头,“是啊,这也是为什么我这么久还是单身的原因。我很爱楚佩,我们特别的有缘分。不怕跟您坦白,她跟我以前的太太很像,聪明、可爱、温和又善解人意。而欣欣跟她也十分合得来,我们才决定结婚的。” 谷玉红挑挑眉,“你真的认为你女儿诚心祝福你们吗?” 关子冠用力点点头,“我确定是这样,难道你不相信?” 谷玉红叫关子冠凑过耳朵,悄悄的说了句,“等下你跟着我。”[未完待续] ---- 万楚
(十一)
谷玉红挑挑眉,“你真的认为你女儿诚心祝福你们吗?” 关子冠用力点点头,“我确定是这样,难道你不相信?” 谷玉红叫关子冠凑过耳朵,悄悄的说了句,“等下你跟着我。” 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关欣欣正在换衣服,对楚佩道,“我有点事失陪了,你们慢慢聊。” 关欣欣在摩托车后面紧紧搂住刘洋的腰,她陶醉于这样风吹过耳畔的感觉,因此没有察觉后面跟踪的红色小奥拓。 当初楚佩根本不赞成老妈开这样的车,谷玉红说,省油、好停车。现在谷玉红倒是有点后悔,差点跟丢了。关子冠缩着身子坐在前面很不习惯,本来要开自己的车,谷玉红觉得目标太大太明显就作罢了。 夜幕中,摩托车停在一个貌似废弃的工厂厂房门口,上面挂着一块不起眼的牌子---“盛世影音工作室。” 谷玉红示意关子冠和楚佩两人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门锁着,窗户还开着,里面有间房隐约透出灯光,谷玉红一脚把门踹开,屋子里乱七八糟,散落一地的胶片、道具和电线。一男一女在电脑前猛的回过头来,“啊!爸爸!” 关子冠顿时什么都明白了。一个耳光打在关欣欣脸上,唇角流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没有人能代替我妈妈!包括楚佩,那个又傻又天真的女人!你知道我爸多爱我妈吗,你知道吗?你只是有些方面跟我妈妈相似罢了!”关欣欣哭道,“我告诉你!我爸根本不可能跟你女儿结婚,做你的春秋豪门大美梦!楚佩就是个替代品!替代品!” 楚佩看到地上的假发,电脑的屏幕正是对着关子冠家里的客厅,录音设备、远程遥控设备、还有墙角的那套戏服。 “对了,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刘洋的这句话让本来跟尴尬的气氛变得更加尴尬。 谷玉红笑了笑,“我女儿带回来的那根头发我研究了一下。还有楚佩形容的阳台那只鬼的打扮,是武官的羽翎扮相,这么逼真的道具我们这附近就只有电影学院的道具系才能提供,你不正好是电影学院导演系的么,搞到这些小玩意岂不是易如反掌?还有,她的果汁里放了让人致幻的药水,喝下去的人就会意识模糊,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 “你怎么知道有药水?”刘洋很是好奇,这个幕后的敌人才是最厉害的,所以有句话说的好,没事别惹中年妇女。 “很简单啊,每次楚佩都要说在关家总是喝天然鲜榨的哈密瓜汁,回家也总是让我弄给她喝,我的鼻子很灵的,刚才在关家我就察觉那种怪味了。关欣欣就是想故伎重演,今天晚上再遥控那些布满房间的奇怪的声音,你半夜还得去做鬼,辛苦你了。”谷玉红看了关欣欣,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不过,小丫头你也不用太伤心,我们家楚佩不会抢走你爸爸的。回家吧,以后不要再装神弄鬼吓楚佩姐姐了。” 关子冠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怪不得当初成苗要走,原来是这丫头在搞鬼。 楚佩忽然觉得抽泣的关欣欣很孤独,搂着她,任由她哭,她的眼泪,不知道是后悔还是悲伤,又或者是思念。 ---- 万楚
(十二)
尴尬!尴尬!还是尴尬!自从谷玉红戳穿关欣欣的阴谋诡计,面对楚佩,关欣欣总觉得怪怪的。她还是偶尔来家里吃饭,也过夜,婚期一天天临近,终于有天等关子冠去上半年,楚佩一个人在书房玩电脑的时候,关欣欣进来了,对不起。 没事的。楚佩摸摸她的头发,认真的看着她,“如果是我,我也许也会这样做的,你知道吗,你真的吓到我了,当时我吓得直接是滚着下楼梯的。 关欣欣脸红道,“所以才向你道歉,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的。” 楚佩又问,“那相册很厉害的,怎么弄的,下次我吓唬我老妈去!” “哎呀,那个是定时电子相册,可以操纵的。我男朋友是电脑高手,设置程序芯片到里面就可以了。”关欣欣吐吐舌头,“不过现在监控器已经拆了,要不我爸揍死我了。” “你很厉害!”楚佩膜拜的眼神。 关欣欣见楚佩不仅没有怪她,反而还很欣赏,心里高兴极了。连忙拉她到自己房间电脑前,告诉她这个录音怎么合成的,那个声音是怎么录的。 “都是你一个人的声音吗?”楚佩好奇问道。 “是啊,不过是通过一个变音软件合成的,现在你不要害怕哦,我把声音重现给你听。”关欣欣打开U盘,打开一个名叫“整蛊”的文件夹,“所有的声音都在里面哦。” “穿我的睡衣……穿我的睡衣啊……” “你好啊……楚小姐…..欢迎你来我家啊……..” 楚佩笑道,“你还真是个天才。对了,还有一句最恐怖的呢?” 关欣欣抬头问,就这两句嘛! 不是还有那句救命救我,求你救命啊,放我出去,我再也不敢了吗?楚佩绘声绘色的模仿。 关欣欣的笑容僵住了,“从来没录过这句。” ---- 万楚
(十三)
大结局 “你别开玩笑了。”楚佩说道,“那个才恐怖!” 关欣欣和楚佩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鬼啊!” 谷玉红出现在地下室时,华姐抖的厉害,那双眼发出来的简直是X光,“不知道,什么也没有,我真的不知道。” 关欣欣和楚佩四处翻着,却什么也没找到。 谷玉红看见华姐一动不动的站着,点点头,对楚佩道,“把她脚下站着的地砖撬开!” 华姐瘫倒在地上。 关子冠在二十分钟前接到华姐的电话气急败坏的开车赶回来,“你们要干什么,这是我的家,请你们出去。楚佩,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话音刚落,一把枪顶在关子冠头上。 关欣欣疑惑的看着楚佩,“你妈怎么会有枪。” 楚佩正准备回答,地转的安格开了,地下室下面还有一间地下室。 外面警察进来的时候,关子冠拿起谷玉红对准自己的枪按下去,谷玉红一用力,枪还是打中了关子冠的大腿。 关欣欣的尖叫痛哭声中,几个警察从底层地下室里抬出了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男人的舌头已经割去半条,女人的四肢都变成了肉球。 各自认各自的人,楚佩认了张之明,关欣欣认了叶荷风。 他们没有死,只是活着的尸体。一年前,叶荷风与张之明在外地玩一夜情的时候被关子冠当场抓住,找了假尸体穿上叶荷风的衣服撞得稀烂。然后让这对有情人在地下室里生活着,在地下室,割舌头前,张之明提出要打个电话给父母和女朋友。这一年里,张之明就给断手断脚的叶荷风喂饭喂水。 谷玉红对华姐道,“你身上的杀虫剂味道是专杀苍蝇的,局里的验尸房就有一瓶一样的。这么高档的小区,怎么可能有成群苍蝇,空气清新剂是掩盖那些恶臭的味道对吧?” 华姐跪在地上,“我不知道,我只管送饭送水,我只是按照关先生的吩咐办事。” 关子冠挣扎着坐起来,“你…..你原来…..靠近我……” 谷玉红道,“我女儿很爱那个男人,我不得不出手了。我们破解了张之明的QQ密码,查出聊天记录,他最喜欢聊天的那个女人就是叶荷风。根据聊天记录我们知道那天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你肯定会在当初认识叶荷风的地点出现。当然,我们也知道她的生活习惯和喜好。你太太很信任我女儿的男朋友。” 楚佩冷冷的看着只有半条舌头,只能发出啊啊声音的张之明,手指抚过他的脸,“我听懂了你的求救语,我来救你,可你却背叛了我。” 关子冠在被带上警车时回头问楚佩,“你是不是真的爱过我?” 叶荷风只是惊恐的睁大眼睛,反复的重复,“放我出去,我再也不敢了……” 幸福是幻觉,我们是游走在虚无里一尾孤单的鱼。 ---- 万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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