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献身及其他
[size:3]女人的身体果然不是闹着玩儿的。女人的身体有学问,女人的身体的学问很大。不要说女人是花瓶,也干脆不要说女人的身体也是臭皮囊,应该说,女人是鲜花,是插在作为牛粪的男人之上的鲜花;女人的身体是上层建筑,建筑在作为基础的大老爷们身体上。上层建筑啊那个红旗飘,那不是活脱脱一副女人花枝招展的德行么?所以,确切地说,女人是旗帜,迎风招展的风中之旗,上层建筑的欲望之旗。 上层建筑上那飘红旗的,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那是政治。你以为是女人一个劲地在那儿飘,花枝招展地飘啊飘啊,才不呢,那是上层建筑的国家机器在干活,那是政治在运作。所以,说女人是政治,女人的身体就是政治运作之所,也不为过。 关于女人的身体的政治性,先说新近发生的一例吧。小燕子赵薇的小身板,套着不知是谁设计的一个小东东,往美帝国主义的纽约的一个什么大街上一晃荡,还没怎么动作开来,政治意味就出来了。出事了,出大事了。小燕子冤大了,俺一妇道人家,俺纯商业操作,怎么就跟民族主义干上了呢?但咱中国人不答应,伤了俺们的民族感情,俺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没你的小身板。后来,赵薇的小身板摇啊摇摇到了长沙,满以为自己道歉了,小身板就干净了,没事了,脱离了民族主义的汪洋大苦海了,可是,没这么简单,女人的身体,事再小也是大事,因为它是政治,请问政治有小事吗?就是在长沙,赵薇的小身板也是尚未完全展开,就有一些大粪和着水朝小身板灌溉过来。这大粪当然不是一般的大粪,是民族主义的大粪,政治的大粪。大粪代表俺们的心,它要让小燕子臭臭臭,遗臭万年。 女人的身体,跟政治拉上关系,可是有悠久的传统,中西古今皆然。西方不是为了大美女海伦的小身板打个不亦乐乎么?在中国,所谓“红颜祸水”,是说女人的身体祸国殃民,亡国就亡在女人那美好妖艳的小身板上。英国温莎公爵的“爱美人不要江山”,中国吴三桂的“冲发一怒为红颜”,这些在叙事上,全是将美人和作为最大政治的江山放置在一个量级。固然是女人祸这祸那,但女人也救社稷安苍生,那彩云姑娘,芳名鼎鼎的赛金花,以女人身板之小而念江山社稷之大,不顾小身板,要救大江山,万丈豪情,毅然决然,上了八国联军总司令瓦德西的炕。这一上,上得好啊,社稷有救,苍生蒙福,不亦乐乎,岂不快哉!后来,小日本打进来,彼时妓女固然越来越多,却出不来一个赛金花,中国人民急了,时代急了,齐声喊:赛金花,你在哪里?作家夏衍急时代和人民之急,日夜奋战,很快搞出了剧本《赛金花》。好个赛金花,在剧中一如既往做成了“九天护国娘娘”,堂堂须眉李鸿章被此娘娘比得小小小,小下去。《赛金花》果然轰动,史载,单上海一地,连演22场,场场爆满,成为“国防戏剧”的典范之作。 不唯赛金花,全部的女人,都与中国革命有关系。革命,革谁谁谁的命,说白了就是两个字:翻“身”。美国进步人士William Hinton(中文名韩丁)一本描写中国革命的书,就叫《翻身》。韩丁说:“每一次革命都创造了一些新的词汇。中国革命创造了一整套新的词汇,其中一个重要的词就是‘翻身’。它的字面意思是‘躺着翻过身来’”。“翻身”这个词真是好啊,俺们天天用,居然没能体味它的好处,正所谓“百姓日用而不知”。革命革到女人头上,即是让女人“翻身”,用韩丁这个老外的话说,就是“不再把妇女视为男人的财产,而建立男女平等关系”。但“男女平等”的那“关系”太玄虚,还得落到实处,这个“实处”,就是女人的“身体”。革命就在女人身体上一通忙活,最先是放脚放胸剪发,尔后是换装,闹到严重时,什么都换。丁玲从南京逃出国民党的魔掌,千辛万苦到了陕北,咱党也很够意思,迎接女作家的是一场不算太小的欢迎晚宴。很快,女作家上了前线,而在晚宴后的陕北窑洞,革命领袖词兴大发,做了《临江仙》一首,以急电拍给女作家,称赞丁玲是“昨天文小姐/今日武将军”。从“文小姐”到“武将军”,女人的“身体”果然沧海桑田,仔细赏鉴丁玲那时间的陕北留影,但见腰板硬朗,裤腿紧绷,神态凝重,英气逼人,稍不留神,就分辨不清男女。革命确实是要革得女人性征不明显,不然,如何叫“翻身”呢?“翻身”者,将女人原来的“身体”打翻不要推倒重来也,一句话,“革命”即“翻身”,“翻身”即女人男性化。女人都男性化了,还有什么男女不平等的? 女人变成了男人,劲儿也似爷们一般大,爷们顶一半天,女人顶另一半天,精确的表述见这一则“最高指示”:“妇女能顶半边天”。伟大的中国革命,又创造了一个新的革命词汇:“半边天”。于是,女人又名“半边天”,CCTV就有个关于女人的节目,叫“半边天”,著名胖女张越主持,据说作为另一半的爷们也爱看。总之,党的天空,男女有份,各顶一半,爷们下井,娘们也下井,娘们进厨,爷们也进厨。尤有进者,革命革到严重之时,女人所顶的已是半边天打不住了,许多社会主义的革命小家庭,其天空一般三分,娘们所顶者估计高达2/3天。惨不忍睹啊,同志们!这边厢,爷们下井,娘们也下井,那边厢,爷们进厨,娘们不进厨。不少爷们粗声粗气哀叹:“如今的女人呵,大翻身!”敢情“翻身”还分大小。女人的“小翻身”乃是女人争得了和爷们平起平坐,“大翻身”则是娘们得胜不回朝,继续继续革命,或者将革命进行到底,结果就是女人之身彻底翻了上来,压在爷们身上,女上男下,在上的拉屎拉尿,作威作福,在下的做牛做马,又累又苦。嘛叫“新旧社会两重天”?嘛叫“换了人间”?此之谓也。 女人的身体翻过来了,人间也换过来了,接着就轮到女人把自己的身体贡献出来,是为献“身”。女人的身体献给谁?当然是献给革命,你要再落实下去,就是献给领导革命的党,说是献给革命人民也好,因为党代表革命人民,党和革命人民本来就是一回事。革命让你翻了身,那你身即是革命身。不错,爹妈是生了你的身,但那“身”严格说不能算“身”,它是生物性的,与猪身狗身没有区别。雷锋叔叔唱道:“母亲只生了我的身/党的光辉照我心”,这位叔叔其实是想告诉我们,他老娘所生不是“身”,此“身”唯有经过党的什么光一照(这肯定让我们想起《圣经》里的一句词儿:上帝说要有光,就有了光),才可称之为“身”。党给你以光,赋予你那生物之身以意义和价值,或者说给了你一个新“身”,那你能昧着良心说瞎话,说此“身”不属党不属革命吗?既然此“身”属于党属于革命,那党或革命想拿它用用,你好意思不给,能不给吗?若真有良心,知恩图报,那就应该主动将自己之“身”交出来,献给党或革命人民。一个青年,看他/她是不是革命的,拿什么作标准呢?标准只能是看你能不能献出你的“身”。 在献“身”一事上,女人可一点也不含糊。或许是女人身体内的革命激情天生就比男人多,他们献起“身”来特能豁出去,眼也不眨一下。Liuhulan献了“身”,《洪湖赤卫队》里的韩英,也是热衷献“身”,“砍头只当风吹帽”,真正是视死如回老家。戴碧蓉想献“身”,最后是差点献“身”。前不久,还从电视里见过小戴,一副“好汉不提当年勇”的劲头。草原英雄小姐妹,龙妹和玉荣,小小年纪,就奋不顾“身”,热切渴望献“身”,最后,她们的“身”好像是没献成。还有,“当代保尔”张海迪,北京车上卖票的李素丽,模范军嫂谁谁谁(排名不分先后),献“身”女子真是代不乏人。自然,还有许许多多的“身”,随时准备着,准备着献出去。 实际上,别一种情况下,献“身”与翻“身”差不多。翻“身”翻大了,就是女人的去性征化,此种意义的翻“身”,究其实,就是失“身”,也就是献“身”。奥威尔笔下的“大洋国”,那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是这样的献“身”英雄。有一个年轻的女人,是“青年反性同盟”成员,她表情大胆,动作敏捷,“像个运动员”,“竭力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曲棍球场、冷水浴、集体远足、总的来说是思想纯洁的味道”。在大洋国,情欲就是思想罪,性交一旦成功就是反叛,所以,党的真正敌人是性欲,为此,党从娃娃抓起,自她们小时即开始“反性”训练,最终让她们感到性行为的索然无味。女人长大成人,就会像温斯顿的老婆一样,感觉性交不是自己身体的快乐,而是为党做事。她们普遍用两个词儿来叫这种事,一个叫做“生他个小孩”,还有一个叫做“咱们为党尽义务”。温斯顿若能够唤起他老婆的性欲,那么,他就犯了诱奸罪。所以,在大洋国,要革“老大哥”的命,比较简单,那就是“下半身造反”,就像温斯顿后来做的。 如此这般的献“身”,中国的毛时代也大闹过一阵。全体国人都要学那个“铁人”,而女人都要成为“铁姑娘”,“能挑千斤担,不挑九百九”。她们酷爱戎装,腰间还不忘扎根宽皮带,一副飒爽英姿的革命样儿。见她们这模样,Maozhuxi他老人家可乐坏了,不禁连声赞叹:“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到了江青搞“样板戏”,那就更好玩了。“样板戏”最大的特点就是彻底的“反性”,彻底的禁欲主义。剧中的女人,清一色“雄赳赳/气昂昂”,她们坦率,忠诚,却又神秘兮兮,不知她们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我们看不到她们的家庭生活,说她们未婚吧,不像;说她们寡掉了吧,也不大可能,哪能全寡掉呵? 因为革命喜欢女人,于是便有一些家伙打着“革命”的旗号,仿佛自己就是党的化身,引诱小女子乖乖贡献自己的身体。自然,干这种事的时候,这帮家伙颇有一套说头,一般会苦口婆心循循善诱告诉你,你那小身子乃是献给了革命献给了党,而不是献给了其他什么乌龟王八蛋。而他们,只是替革命或党暂时接收你的小身子。这些小身子们,聪慧一些的,立马明白咋回事(当然,该献还得献),迷糊一些的,献出小身子的同时心中窃喜,与小范中举时的心情相仿佛:噫!中了!我中了! 我们如今依然是革命的时期,没人反对吧?不是那个谁说过么,改革也是革命呀!这改革,这革命,就是摸着石头过河,也就是要让摸着石头先过河的同志们先富起来。看!河东东!千军万马,万马千军,正把石头摸了,过着河呢!然而,那石头是那么好摸的?那河是那么好过的?能摸过去的,大千世界,朗朗乾坤,能有几何?不管怎么说,能过去的,就是革命好汉,与当年四渡赤水、突破乌江、强渡黄河、打过长江,意思差不多。革命让这些革命好汉发大财罗!望着这些革命款爷,人民眼睛是雪亮的,人民眼睛嫉妒得发绿。不知那位小女子,先知先觉,大喊一声:姐妹们!上啊!众姐妹有的慷慨激昂,一马当先,有的欲说还休,欲迎还拒,总之,上是肯定的。革命款爷可不是吃素的,在商场,游刃有余,在情场,如鱼得水,基本上是来者不拒。眼下,革命姐妹的这场献身运动正处没完没了之中,尤以北妹南下、农村包围城市更见其革命特色。 当然,在我们今天这个改革的革命的时代,向革命款爷投怀送抱的献“身”行为,毕竟不是所有女人都乐意干的,但是,几乎所有的女人,高的矮的,肥的瘦的,白的黑的,文明的野蛮的,风头正旺的徐娘半老的,全都分享同一个信念:做女人“挺”好。 革命中的女人,她们“挺”身的历史,与革命的改革的历史步调一致。西方风来满眼春,女人那小身板,就在春风的吹拂下任性地茁壮成长。但与其说女人的身子是在新一轮西风东渐里“挺”起来的,不如说她们是在做一项身体复原的工作。在女人忙着翻“身”和献“身”的时期,“挺”身而出,自然是想都不要想。彼时,女人常常无限自豪地说,我们姐妹们挺起了胸,鉴于当时流行平胸的事实,完全可以认定是女人们在说谎。“平胸”等于没胸,胸之不存,“挺”将焉出?如真想表达众姐妹翻“身”的自豪感,“我们姐妹们硬起了腰”,或许更为恰切。好了,现在一切都要复原了。女人的身体,古典时代的焦点是足,革命时代则是胸,在男人淫亵的目光从下往上游移的过程中,一部中国女人史也就成篇了。应该说,女人史写到近20年才初现曙光,一切都在复原,一切都在原形毕露。但复原或原形毕露打得住吗?那胸先是在继续革命的改革中蠢蠢欲动,继而一动就不可收拾,终至“胸”涌澎湃。 这乃是女人伟大的身体改造运动,挖这个补那个,又是隆又是扩,女人对于胸这个新“解放区”,那个精心呵护惟恐天下不乱的认真劲头,真让人感动。就是再傻的女人,也知道要想高“回头率”,就得“挺”起来。有条件要“挺”,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挺”。就这样,女人们“挺”身而出,“挺”身而归,有些甚而至于有车不骑有车不坐,一路“挺”过去,直“挺”得我们大老爷们心花怒放,不亦快哉! 但是,女人之“挺”,被“挺”得最舒服的还是奸商。三点成女人,“挺”起的地方居然一下子占了2/3,如此简单的一笔帐,商人再不奸也能算出来。因而奸商们打定了主意,放眼女人全身的同时,力争立足两点,进行全方位开发。奸商广告先是说:“做女人‘挺’好”,企图吊起女人的胃口,紧接着又信誓旦旦说:“没有大不了的”,终使女人对于新“解放区”的信心大爆其棚。女人“挺”起来,奸商的钱袋也鼓起来。皆大欢喜,不亦乐乎! [blue]昨天晚上10点,老白经历了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情~~~~尿路结石~~~疼得在地上打滚~~~可怜的孩子啊!幸亏有老婆在身旁~~打了一个晚上的吊瓶,现在能够战斗了~~希望大家平时要多喝水多运动啊!结石事小,痛不死命大!![/blue]
- 上一篇:变态楼主与暴强回复第八季【不黄你信吗】
- 下一篇:老是老了点,但这个MM真的好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