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话题的尾巴,都令我望尘莫及
有点长,但是看完会觉得写得很有意思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很多时候上帝嘲笑人类的思考,因为毕竟这些都是浮云。但大多数时候,我想上帝还是喜欢人类思考的,因为毕竟思考是上帝他爹,没有思考,哪来的上帝呢? 以前一直觉得一个人没什么,可是一部撼世巨片的上映,却让我深刻的感觉到,一个人还是有点那什么的(别说你不知道是什么)。其实期待《阿凡达》挺长时间了,一直等着它上映,可是好不容易上映了,一个现实的问题又摆在面前,和谁去看呢?一个人去吧,别人肯定会认为我受了什么重大刺激;找个女的去看吧,不是咱找不到,咱还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很严肃的);几个大男人一起去看吧,3个小时的时间,实在有点太长了,生怕别人误会,以为我们是组团去爬山的(不要告诉我你纯洁到不知道是哪座山)。去不去看?和谁去看?让我相当的纠结,可是实践经验告诉我们,生活的本源是纠结,纠结归纠结生活还得继续,于是去那个什么所谓的潘多拉星球膜拜的计划就在我的纠与结中一拖再拖。可是这看似不怎么打紧的一拖,身边的同事啊、朋友啊居然在一夜之间好像似乎仿佛貌似都看了,那可真像是那首诗里说的,原文忘记了,好像是这个意思,就是说秋风刮了一晚上,树上的叶子全落了(啊,是春风啊,对不起,搞错了),反正大概就是那个意思大家也不要太较真了。新年新气象,这个成了话题么,大家见了,都聊这个,可我没看啊,我就插不上话了,那个难受啊,心痒啊,可真是用文字难以表达的。才发现,一个人的生活,硬生生的把我从一个帅气阳光的大众情人(脸确实挺厚的),变成了一个帅气依旧(没想到能有这么厚)、阳光不再的小众宅男。短短几天时间我似乎就游离在了主流之外,俨然一个非主流。什么,连非主流都看了。主流和非主流都看了,我是什么?那我不成太监流了,于是我拼命抗争,但在艰苦的对敌斗争中我看到了远处战壕里那个孤单的杯具,我迷失了,实在是找不到我的团长,我的团了。 再纠结的生活,终究还是得屈服于命运。有几个朋友叫我一起去看,哈哈,别问我是男是女,我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连幼儿园里3岁小朋友用脚趾头想都能想的出来。咬咬牙,人妖和背背山,二者选其一,我选择了后者,头上冒大汗,顶着组团爬山的危险来到那传说中的电影院。那可真叫火啊,怪不得有人说艾默里奇要跟卡梅隆磕头,但我觉得这个表达不够准确,应该是全世界的电影院老板都得像我们卡大叔跪拜、磕头,甚至烧香都不为过,对他们来说那可真是辛苦一个月,幸福大半年。IMAX-3D就不要想了,有钱你也买不着票,不行就凑合着整个3D吧。可是一项标榜完美主义的我(还完美主义,真不知道哪完美了),又纠结了,上3D吧,不爽,IMAX-3D吧,人不给你看(这还需要矛盾,真服了U)。在看与不看中,脑袋被卖票的凶恶MM(女人的年龄就是个迷,真不知道是大姐还是MM,还是尊称MM比较合适)雷了一下,“你买是不买啊,不买下一位”。后面的GG(说话娘娘腔,也搞不清楚是GG还是MM,还是GG比较合适)也在催促,“快点啊,我还等着回家喂狗呢”。禁不住感叹,现在这个社会真是越来越和谐了,天下真是大同了,年纪看不出来了,性别也看不出来了。还是那句话,再纠结的生活,终究还是得屈服于命运。了解我的朋友抢先把票给买了说:“你自己哪暖和哪纠结去吧,爱看不看”。就这样,我被逼无奈似的进入了那个传说中的潘多拉的世界,剧情就不做赘述了,反正就是特效那个爽啊,画面那个美啊,那真是地球人都知道,不仅地球人知道连火星人也知道了,什么?潘多拉星人都知道了。 F□□□(此处省去3个英文字母),我怎么就才知道呢,刚刚的激动、兴奋立即滚下了我的眉头,一丝孤独、寂寞的感觉又缓缓袭上了心头。可谁能想到,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回到家里,想写篇小文,抒发一下电影带给我的那些累积在胸中,挥之不去,也不知道是在云里、还是在雾里的东东,那可真是像雾像雨又像风,让人生生的捉摸不透。有点乱,便百度了一下,想看看别人都有些什么高见,是不是能把我像雾像雨又像风的思绪幻化为如那山,那人,那狗一般的具象。一上百度,顿时傻眼,话题不愧就是话题啊,《阿凡达》的相关网页居然已经达到了800多万条。随便点了几条评论看了一下,当即晕菜了,该写的都写了,该评的也都评了,甚至很多东西都是雷同的了,连九牛一毛也没能给我留下。拔不了毛,我那如风一般的思绪,顿时被吹散了,真是来的也快,去的更快。我能想到的,有人写了,我没想到的,别人也写了。拾人牙慧的事做多了也没什么意思,不是我不去拾,实在是拾的人太多了,我是拉不下这个老脸再去拾了。所以,我也只能按捺住我那又在心里成燎原之势,蠢蠢欲动、来无影去无踪的思绪,心有不甘的上床数绵羊了,那种感觉真是欲说还羞,欲说还休啊。 一般“欲说还羞”的时候,都有可能失眠,因为实在是控制不住我那武广高铁一般的思维(有人说,那叫灵感,好深奥喔)。一睡不着,就得数绵羊,可是我脑子里那个羊圈实在是忒大了,能装那么多羊,不一会我就数不过来了。脑袋开了小差,开始做那些类似能让上帝发笑的事情。上帝一笑,我也笑了,想想那些评论,真是把能摸得地方都摸了,前面的、后面的,上面的、下面的,正面的、反面的,正门的、歪道的,反正能摸的地方,我都能看到无数只手,立即让我想到了X国X片里的X情节(不用说的那么明显吧,否则会被河蟹的)。不仅被他们摸了,而且是活生生给摸透了,有的地方甚至给摸了上百万遍(真是汗颜,难怪上帝会发笑),套用一部电影里的台词就是,“摸你,千千万万遍”。比如《阿凡达》与拆迁的关系,在百度上输入“阿凡达 拆迁”,能找到相关网页约2,590,000篇(截止1月9日24时),估计还在成几何数量的增长中,几乎已经占了跟《阿凡达》有关网页量的三分之一。第一个想到这个话题和点子的人,是爷们,纯的。我是实实在在的佩服,很形象的赋予了它中国特色,并反映出了社会矛盾。但那些盲目跟风的人,不仅是个人,还有众媒体,对这个话题真是情有独钟,似乎已经超过了电影本身的意义。好像只要把阿凡达跟拆迁扯上关系,就会觉得自己不落俗套了,有新意、有见地、有深度了。到后来,看到阿凡达、拆迁这几个字,我浑身鸡皮疙瘩就暴起了,我这么恶俗的人都肉麻了,你们就不能消停一下啊。真是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一个绝妙的点子,就因为这飞速的网络活生生被糟蹋到了人尽可夫的地步。拜托,上帝都板着脸那么久了,你们就不能让他多笑笑啊。你们就是想抄,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硬抄啊,抄的婉转、含蓄一点不行吗?抄的这么粗犷、这么奔放,多没意思啊,稍微整点有技术含量的不行么。比如跟他换个壳子,不说阿凡达,说别的电影,这很容易的嘛。我信手拈来几个例子,就拿最近的电影说事吧。 《第九区》,如何让外星人搬进经济适用房,约翰内斯堡郊外的那些事; 《拆弹部队》,是城管无良还是百姓无德,混乱!在伊拉克的大街上; 《海盗电台》,私营媒体难以言说的痛,老百姓如何掌握话语权…… 这实在是太多了,换个思路不就行了。而且几乎都是可以套用的,我觉得战争片,几乎都可以和拆迁与反拆扯上关系;动作片,都可以和违规执法、暴力抗法攀上亲戚;爱情片,都可以和你家后院的那两只小猫、小狗有所雷同…… 什么?这些都不是话题啊,别人都没看过,说了也没人知道,看大家都在捣鼓这个,只是来打瓶酱油。原来是这样啊,大家都是来打酱油的啊,打酱油你就早说是打酱油吗,我还以为是来做早饭的呢。早说是打酱油我不就不说了吗(说了也没用,咱们中国人,谁家里没有一两瓶酱油呢),打酱油也得有技术含量,打不好说不定还会洒出来的,一定要小心啊。 还有“阿凡提”,也挺让人麻的,这个连我都不能幸免,前几天QQ签名还用过,“想去看那个名字酷似阿凡提,内容却是讲蓝精灵的动画片”。幸好我是比较早用的一群人(偷笑中,这个拾的人比较少,我就适当的拾一下算了),当别人用的时候,我已经改了。“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也没人在乎“阿凡提”到底是“阿凡达”的大舅还是二舅,反正都是他舅嘛。是他舅,就能扯上关系,当你说出“看阿凡提了吗?”就会觉得自己相当的机智、幽默、风趣、时尚了,会觉得自己又跟上话题的趟儿了。毕竟我也是俗人,实难免俗,为了追上这话题的尾巴,哪怕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暗自创作(现在大家都把YY叫创作了,我们可都是文明淫)了一个《时间旅行蓝精灵版阿凡提》,名字是有点繁琐,可是体现了它的独特气质。既然我连话题的尾巴我都难望其项背,我只有超越时间,来引领话题咯(纯属娱乐,看完大家不要打我,更不能骂我)。 屏幕一黑(一般都要黑的吧?难道你的没黑吗?没黑就是有问题咯,有问题就得修,修到黑为止,鉴定完毕),时光回到1990年的1月10日,一个患有“时间混乱症”(参考《时间旅行者的妻子》)的小女孩,交给她的老师这样一篇日记。 昨天晚上,我时间旅行到了2010年,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叔叔,他带我去看了一个动画片。是讲蓝精灵的,但是却有个奇怪的名字,叫《阿凡达》。里面蓝精灵们都长大了,长高了,但坏蛋格格巫和阿兹猫都不见了,里面的人类总是欺负蓝精灵,人类怎么能那样呢,让蓝精灵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我觉得他们简直比格格巫和阿兹猫还可怕…… 老师皱着眉头写下了评语:“以后不要相信梦里面的事情了,我们人类很善良、很和谐的,是不会去欺负可爱的蓝精灵的。还有,那个动画片的名字应该叫《阿凡提》,下次可不能再写错字了,要不然就得罚站”。 女孩看到了老师的评语,心中很是委屈,明明是真的,他们大人总不相信,还老说我在做梦。一不小心,日记本被同桌那个顽皮的男生抢走了,男生看了一下,乐开了花。在同学面前高声念道:“我昨天看了一部动画片,叫《阿凡达》。哈哈,她连《阿凡提》都能写错”。于是全班同学都开始笑她,说她怎么能连《阿凡提》都不知道。 女孩恼羞成怒,夺过日记本,一把将那页日记撕了下来,揉成一团随手一丢。那团纸,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奇诡且美丽的弧线,飞进了前面几排某个同学敞开的书包里。(难道是科比附体啊,这么准?)当时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优雅的小纸团飞到了哪里,但是它就是这么命中注定般的飞了进去。 几个月后,小女孩班上有个同学漂洋过海移民去了传说中的美国。(啊,你实在看不出这些都跟阿凡达有什么联系,那请你接着往下看) 屏幕又一黑(什么?你的又没黑?都过了二十年了,还在用那个破电脑,也太抠了点吧)。时光匆匆,2010年1月10日(但愿是这一天吧)。我孤独的游走在飘雪的大街上,路灯亮起,夜更黑了。路上没有多少行人,街灯的映射下,马路显得更加空荡,我身前几步远的地方,有个身材绝好的女生在孤单的前行,我思索着如何绕到她正面去一睹芳容。 路边商店的橱窗里,电视上正在播放有关《阿凡达》的新闻,“《阿凡达》势不可挡,席卷全球,截止2010年1月7日其全球总票房达到了11.3亿美元,已经成为影史全球票房亚军”。“导演詹姆斯卡梅隆在接受记者采访时透露,《阿凡达》的创意最初来自于一张意外拾取的写着汉语的日记。”(啊,卡梅隆不懂中文,大家别太较真了,不是有翻译吗,有些事情不能想的太深入了,想深入了就没意思了。) 我打了个寒颤,把外套裹得更紧了,思绪已经从前面那个MM身上被拉了回来,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自称能够时间旅行的小女孩,我当时还以为只是小孩子的想象力比较丰富罢了。如果能遇到现在的她,应该已经跟我年龄相仿了吧。肯定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窈窕淑女,不是大家闺秀也是小家碧玉、不是深情款款也是落落大方、不是大眼迷人也是大胸袭人(反正是YY,就得YY的完美一点)。如果能遇到她,我一定会含情脉脉、正儿八经、坚定的对她说——(你们肯定想错了,我可不想说你们想的那些东西)。重新再来一次,我一定会说,我爱你(完了,弄错了,都是被你们干扰的,别打岔行不)。不开玩笑了,正式的来一次,我一定会含情脉脉、正儿八经、坚定的对她说:“你没有弄错,《阿凡达》就是‘阿凡达’,不是什么阿凡提,也不是什么钉子户,更不是什么魔兽争霸4。它就是这样一部伟大的电影,一部画面瑰丽、人性真实的电影,与其他任何东西都没有关系。如果硬要和什么东西扯上关系,那就是你日记里所写的《蓝精灵》的升级版”(骗MM都应该这样吧)……在无尽的幻想中,我微笑着抬起头,又看到了那个走在前面的MM。微笑中,那个MM突然回头,眼神交错,我微微低下了头(偷看人家,实在有点不好意思),但那个MM仿佛认识我似的,微笑着转身朝我走了过来,我更加不知所措了。就在这尴尬的时刻,她离我还有几步远的当口,一道白光闪过,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在我面前,凭空消失了,留下了地上的衣物,和茫然若失的我。又错过了,真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当时间旅行者的妻子不容易,当时间旅行者的老公更不容易啊。 这个故事实在是有点那什么。不过你说这个故事里面,到底是先有《阿凡达》这部电影呢?还是先有那个日记本呢?每每想到时间旅行时,我都会纠结于这种类似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无解的问题。完了,又扯远了,实在是控制不住我那开了疾风步的思维,反正都是话题嘛,说什么都行,只不过有先有后罢啊,到底是谁先捣鼓出来的呢?纠结了。算了,还是控制一下,继续数绵羊,啊,都开始数羊圈了。直到我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牧场主时,我终于睡着了。 还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唐僧和悟空师徒二人。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梦的内容是这样的: 一日,悟空跑到鸡窝里去抓了一只母鸡,母鸡不停挣扎。 这时师傅唐僧来了,唐僧道:“悟空,快放开那只母鸡吧”。 “是,师傅”。悟空手里仍然拎着那只母鸡不放,接着问道:“师傅,你说这世上是先有鸡呢?还是先有蛋?我纠结这个问题好久了。” 唐僧凝神静思了片刻,意味深长的问道:“徒儿,你说那像雾像雨又像风的东西是什么?” 悟空挠挠头,暗道,师傅说的话总是高深莫测难以理解,人间把这种东西,好像都叫做爱情吧。他仔细一想,对啊,就是爱情啊,没有爱情哪里来的什么蛋啊,鸡啊。他觉得这次自己肯定能答对,心中暗喜,扔掉母鸡,正色道:“是爱情”。 唐僧皱眉,心想,在凡间这么多年徒儿真是被人间烟火给浸染的差不多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的给他上一课。表情严厉:“徒儿,那像雾像雨又像风的东西,乃浮云啊”。 悟空不解。 空中几朵白云飘过,唐僧指着天空道:“你看那世间万物,就似那几朵天空中的白云,现在虽在你眼前飘着,但总是会被风吹散,吹跑的,你又何必去过多的纠缠呢?所谓‘浮云’就是这个意思了。” 悟空抓起头发,狠狠的跺了几下脚(这应该是叫顿悟吧?我有个同学经常这样)。“师傅高明,鸡啊、蛋啊都是浮云,所有的一切都是浮云,我现在终于可以不用再纠结下去了”。 唐僧看悟空这个样子,心中暗喜,看来这个不成器的徒儿还是孺子可教的。“徒儿,以后多问问师傅这样的问题,你的进步一定会很快的。今天师傅就把这个话题展开跟你讲一讲吧,你一定要听仔细了,所谓的‘浮云’吧,它是这么来的,首先是有了水,水是会被蒸发的,然后□□□□□□□□□(此处省去无数字)”。 悟空早已开始打起了瞌睡,唐僧兴奋的自顾自讲完后,发现徒弟居然睡着了,煞是恼火。念起了紧箍咒。怒道:“悟空!你说说什么是‘浮云’?” 悟空抱着疼的快要裂开的脑袋醒来,睡眼惺忪:“师傅,你刚说的,都是浮云啊”。 唐僧无奈的笑了,觉得这个小猴子的悟性还是挺强的。“徒儿,说的对,这些都是浮云,都说过了,飘走了,没有了。但是如果没有‘浮云’,你是怎么腾云驾雾往来于天上地下,怎么能够体验凡间生活的快乐和疾苦呢。所以,虽说一切皆是浮云,但‘浮云’还是必要的,就像那蓝蓝的天空中,总会有些云朵飘过,不然就什么都没有了”。 悟空似懂非懂,师傅说的话题实在是太高深了,不过却让他找到了脱身的方法。他满脸虔诚,“师傅,徒儿这就去海里看看,看能不能让那东海龙王老儿,在天上多挂几朵‘浮云’”。还没等师傅回话,他已经一个筋斗云翻出,消失不见了。 唐僧看着徒弟远去的天空,心中有些失落,喃喃道:“虽说一切话题,一切思考,一切痛苦……一切的一切皆是浮云,可没有了浮云,人们还剩下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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